若落在六道手里,想到往日那些被采补的女子,白瑾瑜心底幽幽一叹,但一双暗含泪光的美眸,玉容之上满是我见尤怜之色地望着萧离。
见萧离那铺天盖地的攻击随着她的话语,骤然一滞,随即如潮水般散去,玉骨虚影也缓缓消散,白瑾瑜顿时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绝美的脸上满是劫后馀生的惊悸与苍白,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
她心中又是后怕,又是苦涩地想道:“该死,此人果真杀伐果断,心性冷冽如冰,真不知他是如何与那几位绝色道侣结缘,还让她们如此死心塌地的。”
此刻,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取得此人信任。
就在萧离拉出虚天鼎的时候,虚天殿的某处密室之中,两位星宫执法长老,正通过一面古镜遥遥感应着内殿内核局域的禁制波动。
突然,镜面上代表虚天鼎封印的内核符文剧烈闪铄,随即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崩解。
“这。。。这怎么可能?天机仪这么大的动静。。。”
那位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的西门长老猛地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声音微微发颤道,“这绝对是天罡罩封印彻底松动了,虚天鼎,绝对是虚天鼎,难道那人真的凭一己之力,取走了虚天鼎?即便从我们二人口中得知了内殿禁制,也绝无可能做到此事啊。。。这,这可是连双圣大人都未能办到之事啊。”
旁边那位面容冷厉的长老,脸色也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天机仪上溃散的符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哼。。。禁制反应做不得假,虚天鼎已被拉出,此事,已成定局!”
西门长老脸色变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那我们是否要立刻向双圣禀报?
或许双圣大人神通盖世,能有办法。。。”
“禀报?当然要禀报!”
甲长老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地望向老者道,“但西门道友,你想清楚,由谁去禀报?是你,还是我?还是说你想去试试,你我元婴中那道禁制,是否真的有那般奇效,又是如何保证双圣能解除?”
西门长老闻,身体一颤,神色也不由一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元婴之上禁制带来的刺痛。
他沉默良久,才颓然长叹一声,语气苦涩:“甲道友所极是,是老夫糊涂了。虚天鼎被取走,已是事实,非我等能挽回。此等重宝,也非我等能沾染分毫。当如实禀告双圣,请星宫定夺,方是正理。至于我们身上的禁制,只能暗中设法徐徐图之了。为了星宫大业便要我二人赌上性命,实在不值。”
甲长老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不错。你我寿元尚久,身后更有势力嫡系,非是孤家寡人。若贸然行动,触怒那煞星,禁制发动,身死道消,身后一切,转眼便成他人嫁衣。那煞星行事虽狠辣,但禁锢我二人后,只要了我等掌握的虚天殿部分禁制信息,并未有其他过分要求。或许他也不想与星宫彻底撕破脸。我们便当此事从未发生,只是禀告虚天鼎之事吧。”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一丝劫后馀生的庆幸。
他们不再尤豫,收起天机仪,身形化作两道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虚天殿,朝着天星城方向疾驰而去。
虚天鼎出世之事必须要禀告双圣,接下来星宫有的忙了,局势混乱之际希望那个煞星不要再出现了。
同样的,在虚天殿内殿。。
就在虚天鼎被彻底拉出寒骊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内殿第五层,甚至向外蔓延,逐渐传遍了整个内殿。
“恩?”正在一条信道中小心翼翼前进的蛮胡子,身形猛地一顿,脸上露出骇然之色,“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是虚天鼎被拉动了,而且。。。难道那人真的把虚天鼎给弄出来了,可是这才多久。”
另一边的万天明也是脸色剧变,停下脚步,感受着那股不同寻常的震荡,心中惊疑不定:“本门主的造物仪,虚天鼎被拉起来了,这人真的有手段啊,必须要尽快禀告姑姑。”
天悟子、黑瘦老农、青易居士、混老魔也纷纷察觉了异常,脸上神色各异,震惊、疑惑、贪婪、畏惧。。。不一而足,不过他们还是统一加快了动作。
乱星海第一秘宝出世,他们自然是想要一睹风采!
而在寒骊台上,萧离自然没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