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何容易。板结的泥土已经将大部分通道堵死,白蚁与蠕虫的迁徙队伍,也挡住了它们的去路。烈缕带着几个健壮的同伴,想要钻过板结的泥土,可泥土的裂缝太过锋利,它们的身躯刚钻进去,便被划开了深深的伤口。烈缕甩着尾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嘶吼:“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泥土越来越硬,食物越来越少,我们就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里了!”
族群里的钩盲蛇们,都将身子蜷得紧紧的,鳞片贴着鳞片,彼此取暖,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绝望。它们是地下世界的清道夫,却在大自然的天灾面前,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感知泥土的天赋,在板结的泥土中毫无用处;灵活的身躯,在干涸的地下迷宫里也无处施展。这一刻,所有的本领与骄傲,仿佛都要被干旱吞噬。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缕土慢慢舒展开了蜷紧的身躯。它的鳞片被板结的泥土磨得微微发烫,却依旧泛着温润的光。它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通过鳞片的感知,“看”到地下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它知道,在稻田的中央,有一棵古老的野稻,它的根系深达数米,能触及到深层的地下水。它更知道,那棵野稻的根系周围,有一片从未被人类翻耕过的泥土,那里的通道依旧畅通,泥土依旧温润。这些,都是缕土平日里守护稻根时,通过鳞片感知到的秘密。
“跟着我!”缕土发出了清晰的嘶吼,它的身躯像一条银灰色的闪电,朝着稻田中央的方向钻去。它的鳞片紧贴着泥土,感知着每一寸泥土的变化,灵活地避开那些锋利的裂缝与迁徙的白蚁队伍。它用身体在板结的泥土中钻行,划出一条细密的通道——这条通道,不仅能让钩盲蛇们通过,还能让深层的地下水慢慢渗透上来。苍缕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领着族群跟在了缕土的身后。烈缕也收起了所有的不屑,紧紧地跟在队伍的末尾。
缕土的钻行速度极快,却始终保持着节奏,确保族群的每一个成员都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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