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没有!绝对没有!
陈文剑在心中疯狂地、近乎歇斯底里地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冷水,勉强浇熄了他心中一部分妒火,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笼了一丝。
可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阴狠、更加恶毒的念头。
——就算师妹没碰过你,你也该死!敢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死罪!
“来人!”他猛地彻底推开房门,后退一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悲愤交加、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更是刻意抬高了三分,确保院外负责巡逻的几名外门弟子能听得清清楚楚!
“唰!唰!唰!唰!”
四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手持长剑的巡逻弟子闻声,如同鬼魅般瞬间从院外各处闪现,冲入了房间内。
陈文剑看也不看床上那依旧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冰冷的剑尖直接指向那人的咽喉要害,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和“痛惜”:
“大胆淫贼!竟敢趁夜擅闯赵师妹闺房,意图不轨!罪无可恕!将他拿下,押往三生石台,听候发落!”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剑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那人被千夫所指、受尽屈辱、最终凄惨死去的模样。
……
檐角下的铜铃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刺耳的“叮铃”声,仿佛在预警着什么。刚刚重新落回古柏枝头的几只青鸾,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尖啸着掠破长空,四散飞去。
一阵刺骨的寒风猛地灌进脖颈,四周传来嘈杂的人声、铁链的拖拽声、以及各种充满愤怒和鄙夷的议论声……
赵逍遥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个激灵,差点没被勒死。
“将这胆敢亵渎师姐清白的淫贼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对!擅闯逍遥谷禁地,潜入代谷主闺房,定要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个清脆悦耳、如同黄鹂出谷般的女声响起,语气娇嗲,内容却狠毒无比,而且话语间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向着某个方向讨好的意味。
赵逍遥有点懵,脑子像是塞满了一团浆糊。
大半夜的……谁在我值班室外面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等……医院?值班室?
不对!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没料到后脑勺被什么硬物狠狠硌了一下,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飙出眼泪。
这剧烈的疼痛如同当头一棒,瞬间驱散了他脑中的混沌。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得清晰起来——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在那个熟悉的堆满病历的值班室里!
而是被碗口粗的、冰冷沉重的黑色铁链,五花大绑地捆在了一根巨大的、布满了风霜刻痕的石柱上!石柱矗立在一个宽阔的、类似广场的平台上,四周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而这些人……全都穿着古装?!
广袖长袍,衣袂飘飘,发髻高挽,腰佩长剑或玉佩……活脱脱就是他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仙侠剧的拍摄现场!
哪里还有半点现代化医院的影子?!
广场最前方,靠近石柱的位置,并肩站着两名年轻女子,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左边那个,身着一袭不染尘埃的月白色留仙长裙,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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