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脚步一顿，嘴角扬起：“好！父皇位列第九！”

“赵高必已伏诛！”

李斯抚须而笑：“陛下竟身负绝世武学，臣侍奉多年，竟一无所察。”

扶苏目光灼灼：“他在邯郸受尽屈辱，青云仙人雪中送炭，授以神功。”

“真龙之姿，岂是虚？”

“日后若遇仙人，儿臣定当亲叩三拜。”

李斯眸光一闪，未语。

……青云仙人既肯点化陛下，此人分量，远超朝野所想。

大宋，临安，天风楼。

赵佶手按栏杆，盯着榜上名字，久久未动。

“秦皇……竟能登榜第九？”

“连他的攻法，也出自青云仙人之手？”

黄裳轻叹：“怕是他自己，也未曾想过。”

“原来护住江山的，不是诏令，是那一身筋骨。”

林灵素袖中指尖微蜷。

青云仙人既点过秦皇，未必不点宋室。

他尚有一条退路可走。

嵩山，少林寺广场。

鸠摩智掌风未歇，僧众尚未收势。

白衣身影掠过人群，丁春秋已被无崖子单手扣住肩颈。

十招不到。

丁春秋双膝砸地，额头触尘，声音发颤：“师父……”

“弟子知错！”

“饶命！饶命啊师父！”

丁春秋双膝触地，一寸寸朝无崖子爬去。

无崖子静坐不动，面色沉如铁，目光直刺丁春秋。

“逆徒。”

“当年你与李秋水合谋，暗施毒手，废我经脉，夺我掌门之位。”

“可料到今日？”

“今日便取你性命。”

“逍遥门下，不容此等人存世。”

丁春秋喉头一滚，眼中悔意倏然散尽，腰身猛弹而起，袖中金光连闪，十二枚细针破空激射，直取无崖子七处要穴。

无崖子鼻中轻嗤，袍袖横挥。

针影倒卷，尽数钉回丁春秋左肩、右肋、后颈三处。

“还来这一套？”

“该死。”

“该死。”

他早知丁春秋跪得不稳，认得不真。

一道灰影自峰顶掠下，快如鹰隼，落地无声，却震得青石微颤。

“师弟！”

“住手。”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

“要他日日发痒，夜夜灼痛，想活活不得，想死死不成。”

人至声至，天山童姥已立于无崖子身侧。

四周人群骤然骚动。

“那女子是谁？”

“这轻功……竟似踏云而行！”

“她唤无崖子‘师弟’？”

“能称他师弟的，江湖只有一人……灵鹫宫主，天山童姥！”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皆听其号令……果真是她！”

无崖子收势，侧首：“师姐？”

“您打算如何处置？”

天山童姥未答，只解下腰间皮囊，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