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修天魔策五部真传!
还要集齐剩下五卷,炼尽十卷全本!
看庞斑如何搅动江湖,观向雨田如何横压当世,便知此法何等惊世骇俗。
前路再无边界。
不愧是注定要坐龙椅的女人!
这份胆魄与野心,寻常闺阁女儿想都不敢想。
尚在韶龄,已见峥嵘气象。
假以时日,庞斑、向雨田之流,在她面前,怕也要退作前辈遗响。
大隋皇朝,洛阳。
一处幽静小院。
祝玉妍与并肩立于廊下,仰望榜文。
目光交汇,俱是一怔。
祝玉妍眸光灼灼,声音微颤:“明空这孩子,连紫气天罗、天心莲环都已练成了!”
“几年未见,竟已踏进这等境界!”
“往后,咱们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凭她如今修为,自保绰绰有余。”
“更没想到……她的命格,竟贵到这种地步!”
“龙凤双相,同铸一身!”
“龙凤双相,同铸一身!”
“母仪天下可为,君临天下亦非虚妄!”
“呵,你当年从掖庭挑回来的这颗明珠,如今真成了阴癸派的镇派之宝!”
含笑点头,语气笃定:“明空打小就灵透。”
“只是谁也没料到,她竟能把天魔策五卷尽数炼成。”
“倘若真能聚齐十卷、一一印证、终至大成……”
“她或将成为圣门史上,第一个将整部天魔策修到圆满无瑕之人!”
“到那时,阴癸派重掌圣门权柄,再不是一句空话!”
祝玉妍笑意未敛,眼底泛光。
世上最难得的,并非神功秘籍,而是——一个值得托付衣钵的传人。
洛阳,皇宫深处。
杨广正拍案怒斥高丽国师傅采林。
“傅采林!”
“跳梁小丑罢了!”
“当年若非朕有意借外势削平关陇豪族!”
“岂容弹丸之地,折我大隋锐气!”
“气煞朕矣!”
“朕之筹谋,反倒成就了这鼠辈的虚名!”
怒声震得殿角铜铃嗡嗡作响。
萧皇后悄然上前,轻抚他背脊,柔声道:“陛下息怒,身子要紧。旧事已远,何苦再伤肝火?”
杨广胸中郁气稍缓,气息渐平。
抬眼,恰见毕玄之名跃上榜末。
杨广鼻腔里重重一哼,道:“李世民那厮,被突厥人撵得连裤子都顾不上提!”
“朕光是听见,都觉得脸上发烫!”
“想当年,朕只用裴矩一人,便把突厥搅得四分五裂——他们自己抄起刀子砍自家兄弟,比谁都狠。”
“这般手段,他李世民拍马也追不上!”
“他哪配跟朕比?”
“哪配?!”
萧皇后见他眼底火苗直蹿,指尖已掐进掌心,忙垂眸轻语:“陛下文韬盖世、武略无双,李世民不过萤火之光,怎敢映日?”
“为这等人动气,反折了您的清贵。”
杨广又是一声冷哼。
怒意仍盘在眉间,未散。
忽而天幕裂开一线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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