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祖师没圆寂，少林就灭不了。”

他转身，声音压得极低：“黄裳！”

“叫诸葛神侯，带上禁军‘破阵’营、‘伏虎’司、‘照夜’卫……全去嵩山。”

“不是助阵，是接应国师。”

“若达摩现身，国师一人撑不住。”

“此役若失，佛门根基未动，我道门新政变成空谈。”

黄裳垂首：“臣即刻去。”

话落，人已下楼。

赵佶独自倚着龙椅扶手，肩头松了，腰却僵着。

少林祖师尚在，谁敢说一句“废寺”？

“陛下乃紫微临凡，执掌三界气运。”

此刻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他后颈一凉。

天风楼下，长街喧沸。

百姓仰头盯着榜文，有人踮脚，有人推搡，有人扯住邻人袖子问：“真是他？”

“真是！”

“少林还有祖师爷！”

“国师还想改佛为道？”

“钉子没拔，倒先碰上铁砧了。”

“这可就难如登天了！”

酒楼二层临窗处。

慕容博与慕容复望着刚浮现的天道武神榜，目光钉在“达摩祖师”四字上，喉结微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包不同忽而开口：“老祖宗当年潜入少林，在寺中隐匿八十年，任由大宋皇帝判他死罪也不辩解……莫非早知达摩祖师尚在？”

“所以才不惧林灵素踏平少林。”

风波恶点头：“极有可能。”

风波恶点头：“极有可能。”

“否则，以老祖宗的性子，总得护住山门安稳，再抽身离去。”

极北冰原之下。

寒渊深处，冰层如铁。

“谁是天下第一武神？！”

“谁是？！”

“只能是本座！”

“只能是本座！”

“达摩又如何？”

“压不过本座！”

“本座是神！”

“唯我独存！”

“无人可越！”

大唐疆域。

帝踏峰顶。

慈航静斋内殿。

梵清惠与静庵并立案前，盯着榜上名字，指尖一顿，呼吸微滞。

“达摩祖师……尚在人世？！”

“佛门之幸。”

大宋境内。

嵩山，少林寺。

全场无声。

连风都停了。

僧众立定，群雄屏息。

人

达摩祖师。

不是画像，不是追谥，不是传说。

是活人上榜。

位列第二。

若非亲眼所见，谁信？

八角亭中。

楚留香袖口已捏皱三回。

他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失神。

达摩祖师活着？

天道未显之前，有人敢提这句，他当场卸人下巴。

榜文灼灼，铁证如山。

那人就在少林，闭关八百年。

难怪步白素贞重伤之后直奔少林。

原来她早知寺中有这尊活佛。

“匪夷所思。”

“江湖从未有此一桩。”

“从未有过。”

段誉接口：“确是惊世骇俗。”

苏蓉蓉轻声道：“他在哪一座殿里？”

段誉目光扫过塔林方向，低声问：“他……会出关么？”

此时，寺中僧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数bead，有人盯着榜文发怔，还有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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