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意后悔说那句话了,从他的疯狂可见,他好象很在意。
被子乱飞。
很快,她无力地伏在床上,心里不停埋怨。怨他,也怨自己,明知道他什么德性,为什么还因为感动忘了他在这方面不当人的习惯。
他贴在她耳边询问:“你永远是我的,对不对?”
风收雨歇,打扫战场。
孟知意眼皮沉重,感觉他抱着自己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
她想,这时候躺在浴缸里最好,可实在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由着他摆弄,冲洗。
事实证明,男人不知节制起来远超她以往的经历与想象。
“行了吧————”
“不行。我要补回来上次的,说好让我尽兴,你没坚持下去。”
徐青弘指的是深夜别墅那次。
虽然是比较私密的空间,但孟知意还是觉得象野战。
细扒床事的债,徐青弘翻旧帐能翻个三天三夜,他怀疑性瘾这个误会完全是被欲求不满逼出来的!
新仇旧恨叠加,他打定主意借这个机会给媳妇留下难忘的回忆。
“我现在也弄不清楚我是真的病了还是单纯比平常人欲望强。”
孟知意看不到他的表情,身前是冰凉的墙体,身后是男人温暖的胸膛。
“你说的,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孟知意浅浅喘息,“是我说的,可是————”
可是什么,她没机会说出口了。
她在20岁生日这晚,经历一次放纵的欢好。
徐青弘借着床头的灯光凝视熟睡的女人,手指在她嘴角轻蹭。
又傻,又可爱。
他敢保证,她说愿意当药引这句话,有很大可能是冲动之下的脱口而出。
徐青弘忍不住拍下她的睡颜,只拍脸,保存好。
科技越来越发达,保不准出现什么意外,他可不想有一天私密照传遍全网,拍脸保险。
一夜过去,孟知意生日当天。
徐青弘本来打算和媳妇出去逛逛,弄个仪式感满满的约会,约会完正好参加尖叫之夜,典礼下午五点开始。
孟知意听完安排,果断拒绝。
她原话是:“我没体力,不去。”
于是两个人就窝在家里各干各的,徐青弘忙活剧本,孟知意练琴。
七弦琴是最适合在家里练的乐器,所谓三步不闻琴音,人耳听到的声音很小,不担心扰民问题。
昨天孟知意在生日会上弹奏的时候有扩音器。
徐青弘看她反复练习指法同时左手搭在腰上,后知后觉反思自己似乎闹的太过了。
“还疼不?”
孟知意狠狠剜他一眼,右手一扫,用琴音回答。
徐青弘不怕死的凑过去,“我给你揉揉啊。”
“别闹。”孟知意拿起减字谱研究。
徐青弘好奇,探头一看,“这啥玩意啊,天书?”
“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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