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一点,孟知意带豆豆回家。
屋里一片漆黑。
她给狗擦完脚,径直先去洗澡。
忙活一天,累。
十二点过后才是5号,她生日当天。
孟知意看手机,微信对话框停留在自己跟少爷说,散局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没有回复。
可能写一天剧本,坚持不住睡着了吧。
孟知意洗完澡出来,拿起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心里忽然有点不得劲。
她控制不住想挑理。
啥意思呢,刚谈两年他就腻了,不上心了?
可是呢,严格来说,她又不能怪他,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孟知意插上电源,即将按开关的时候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拔下电源,拎着吹风机进卧室,坐在床头硬邦邦来一句:“你睡没睡,没睡起来给我吹头发,睡着的话赶紧醒过来给我吹头发!”
床上的男人悉悉簌簌翻个身,声音带着困意:“等我五分钟。”
听他这么说,孟知意反而感觉过意不去,“算了,你睡吧。”
她刚要起来,肩膀被两条手臂往后一按,整个人仰躺在床上。
“宝宝,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孟知意打直球:“是,我不开心你不陪我去生日会,我一个人没有安全感!你不去的理由充分,你说的对,但我就是感觉不舒服。”
“恩?你哪里不舒服————”
徐青弘压上来,埋在她胸前深呼吸,馥郁的浓香充斥大脑,他从困顿中苏醒过来。
“哪都不舒服,我觉得好矛盾啊,心理上知道不该依赖你,自己又没办法————”
“不依赖我,你还想依赖谁?还是我做的不够多,你才有心思胡思乱想,我让你舒服“”
。
孟知意胸前一热,睡衣散开两边。
“你真的去医院看看吧,你绝对有性瘾!”
徐青弘不承认:“你这是污蔑。”
“明天有晚会。”
“知道,尖叫之夜。”
“你亲太用力了!”
“不怕,你穿西服,不露。”
“为什么不穿礼服?”
“大冬天十二月份的你穿礼服要冻死啊。”
孟知意使出杀手锏:“我头发湿的。”
徐青弘听进去了,他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我给你吹。”
吹风机呜呜响。
孟知意在噪音中听到一句话。
“我看了你的生日会,很顺利啊,效果挺好的。”
“可惜你不在。”孟知意对这一点耿耿于怀。
徐青弘给她吹干头发,随手拿起手机找到一张图,“状态很棒,漂亮的。”
“我在鸡同鸭讲么?”孟知意扫过一眼图片,再次钻进男人怀里。
热恋期,一刻都不想分开。
“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知道控诉我有性瘾啊?”徐青弘吻在她颈后,香香软软,令人着迷。
孟知意坚持自己的猜测:“你就是有。”
徐青弘顾虑媳妇营业累,决定今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