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弘给她表演点茶,专心致志,一板一眼,不出差错,姿势优美。
手上动作不停,配合讲解,从投茶的姿势到击拂的速度与力量,手柄手教程。
孟知意听了几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真的会点茶?
“为什么说古代的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是女子八雅呢,关键就在雅这个字上面,毛毛躁躁的能雅起来嘛?”
孟知意摇头。
徐青弘往茶碗里注水,用茶筅快速摩擦,“这时候速度要快,但力道不能太大,太大劲该飞边子了,主要手腕和手指发力。”
仅仅十几秒,碗中出现白沫。
“添水,少量的水和茶沫结合,继续击拂,使茶汤更加绵密,颜色乳白厚重,它的口感接近我们喝的奶茶奶盖。”
徐青弘一边说,一边幻想等会让她穿哪套。
孟知意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害怕,完了,人家真的会,是她思想不健康,这下他肯定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两人表面上和谐教程,实则心里各怀鬼胎。
徐青弘提起茶筅,把碗推过去,说:“点茶到这样才算合格。进阶的茶百戏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做出不同图案。
“能喝吗?”
“肯定不会比奶盖好喝就是了,观赏用的,味道不重要。”徐青弘伸个懒腰,走到计算机前,关机,不听了。
吃瓜和逗媳妇不能相提并论。
孟知意盯着茶碗不动。
徐青弘双手抱臂,倚在计算机桌前看她,“好奇的话,你小尝一口试试,白茶。”
现在是味道的问题么!重要的是她该怎么过关!
孟知意端起茶碗尝,口感绵密细腻,和清汤茶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抬头和徐青弘对视,脑子一抽,“你那手法是天生就会吧————”
“呵呵。”徐青弘皮笑肉不笑,他往门口走,“弹琴,我只要求指法对,你弹成锯木头的声音我都不管,后期会配音。但是点茶,这东西是个人就能学会,不许糊弄!”
人走了。
书房就剩孟知意,她端着茶碗不知所措,认真反思自己,怎么能在拍戏相关揣测他呢。
她学!必须学会!
另一头,徐青弘站在衣柜前欣赏那一套一套的戏服,剧拍完,他把媳妇穿过的戏服留下来,洗干净,消毒放好。
“梅超风——————蒙眼的梅超风————”他手摸到那套黑色的戏服。
徐青弘自己傻乐半天,但很可惜,都是白费心机。
因为孟知意被说了一通,要强的心气上来,当晚练习点茶到后半夜。
徐青弘一个人独守空房,他幻想的媳妇主动过来认错补偿,什么都没有。
他还没处说理去!
孟知意这几天哪都没去,就窝家里练习点茶,点茶累了就去研究古琴的基础知识。
徐青弘在她眼前晃悠八百趟都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反而被她好好语相劝让他该干啥干啥去,别打扰她学习。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真真气死个人。
徐青弘每天遛狗的时候跟豆豆说它妈妈的坏话,回家了还要品尝她妈妈点茶的手艺。
人家说了,他那么会,就帮忙把关她点茶的手艺练没练到家。
徐青弘被迫喝一嘴又一嘴的茶泡沫。
长青传媒包下大酒店,郑总亲手给每个人发红包。
从导演、编剧、男女主演、配角等等,一个不落。
娱乐圈的几线几线没有特别明显的评判标准,主要看人气和实绩。
反正在徐青弘的记忆里,那几个配角演完主角剧,后续乏力跟不上,消耗观众缘,各有各的问题,后面几年又糊回去了。
他掩嘴跟孟知意说闲话:“我头一次知道郑叔这么能说。”
“领导嘛。”孟知意呱呱鼓掌。
徐青弘又跟另一边的蒋心搭话:“姐,怎么看你心情不好呢,没给你发红包?”
“去!郑总亲手交给我的,那么厚呢!”蒋心说完,解释道:“最近拍一部电视剧,演个苦大仇深的角色。”
“啥剧?”
“欢乐颂。”
“哦!”徐青弘恍然大悟,《欢乐颂》里,蒋心演樊胜美,一个被原生家庭坑害的可怜女人,算是她的代表角色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