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专业演员私底下飙戏,找找角色状态,很合理。
借口。
实际上,这不过是披着一层皮的另类情趣,玩得越来越花。
徐青弘一手柄孟知意的两个手腕举高压在墙上,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脸,“雷纯不会武功,面具男是个绝顶高手,所以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面前的男人比她高,站着的姿势带来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孟知意想问,为什么雷纯一点武功都不会?但这话没等说出口,徐青弘忽然压低身形,从俯视变成平视。
徐青弘看到她唇色瞬间变白,轻微颤斗,额上浮起细汗。
他开始感觉进退两难。
自从他们第一次体验快乐的情事,他从来没有略过前戏的时候,哪怕他兴致上来,再不是东西,也一直记着前戏的重要性。
孟知意痛到说不出话。
她想起书上描写的形容词,烧红的烙铁。
一点没夸张。
徐青弘低头吻住她的唇,区别于曾经的温柔细雨,这个吻充满贪婪和狂暴。
孟知意以前说过,她讨厌他的不知节制,次数频繁,却因为感觉到他的爱,从不拒绝。
这次是个例外。
她只想到两个字:玩弄。
毫无尊重的玩弄。
屈辱和疼痛一起涌了上来。
徐青弘从她脸上看到极致的恨。
事已至此,不如做完,要不然他白受一次埋怨。
“面具男的目标是温柔,雷纯用话相激,代替温柔。但他还是想侮辱温柔,雷纯为了不让他去祸害温柔,主动————”
孟知意抽回双手,又不是真的会武功,徐青弘压的不实,她很轻易挣脱开来,紧紧抱住他。
徐青弘没想到她连这部分也还原了,被打个措手不及。
事关男人的面子,他怎能服输。
孟知意察觉到他表情变化,吐出一个字:“戏。”
到这里就该结束的。
徐青弘间出戏,他以大毅力离开她的身体,急急忙忙哄:“我看看,伤到没有。”
孟知意顺着墙面往下滑,紧接着她被男人揽进怀里。
她不想哭的,可实在没忍住。
徐青弘保持沉默,把她抱回床上,等她平复下来。
孟知意从戏里走出来,她擦干眼泪,背对男人说了一句:“睡吧。”
徐青弘情商拉满,咋可能让她带着情绪睡觉,他从背后抱上去,“下次我们玩点健康的。”
“你还想有下次?”
徐青弘寻思,那不是你非要入戏么!
当然这话心里想想得了,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有下次呢,私人情绪不要带入工作,同理,工作的事也不可以迁怒————”徐青弘轻轻吻上她耳垂。
孟知意放松下来,“你就会耍无赖。”
“戏是戏,我是我。我拼着被你埋怨的风险帮你找感觉,你不能用完就丢呀。”
“我不想听你讲道理。”
“好,我不讲。”徐青弘觉得自己真是命苦,负责入戏,还得想办法让她出戏。
他伸手抚摸她的下巴,动作很轻,蜻蜓点水似的亲上红唇,“记住,我是这样亲你的。”
孟知意转头回应这个吻。
一个吻下来,她的身体不再僵硬,也愿意好好说话了。
“刚才的感觉————很难受,我不想体会第二次。”
徐青弘在她白淅的脖颈上亲吻,力道不重,不会留下吻痕。
“其实你可以一次都不用体会。”
“马后炮。”孟知意伸手按在男人脑后缓缓抚摸。
年轻的身体对徐青弘充满吸引力,他神色痴迷,继续往下亲,到不会外露的地方,加深亲吻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