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禁止用假设来定我的罪,我不认!我想要新鲜感,有你就够了,咱们之前拍戏的戏服,我都好好的保存着,消完毒放起来。你能驾驭各种角色,我们玩角色扮演啊,何必图那些新鲜感。”
对话渐渐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孟知意一时忘了自己想问什么,顺着他的话说:“什么角色扮演?”
“都行啊,禁忌的、刺激的,戏服一换,还能比这新鲜?你有想体验的告诉我。”
“我不是————”孟知意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带歪。
“不是什么,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样子,你乐在其中,你故意报复我。”徐青弘心脑相连,蠢蠢欲动。
“你又来这一招!”孟知意气急败坏,但在他压下来亲吻的时候,她主动搂上去迎合。
徐青弘边亲边叨叨:“你简直丧心病狂,你把我当贾琏呢,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屋里拉。”
“你竟然质疑我的审美————”
“我有那么差劲么————”
“我忍了几年啊,差点蹲笆篱子,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
孟知意心里反驳,他哪追了,自己先主动的好不好!!!
徐青弘发泄似的在她唇上又亲又咬,把心里的后怕融进这个吻当中。
“我在外面惦记你一天,给你买八宝鸭,你竟然琢磨不要我!”
“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跟你说,这事没完,我记仇了————”
“你想想怎么哄我吧,不可能轻易过去————”
“你敢不要我————”
徐青弘象个怨夫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抓着这点不放,说着说着开始翻旧帐。
“我规划我们未来的时候你想不要我————”
“我努力让我们地位匹配的时候你想不要我————”
“你问都不问一声就给我定罪,不教而诛谓之虐,四恶之首!”
前面那些,孟知意左耳听右耳冒,可听到后面这些,她心里一疼,在他翻旧帐的间隙主动道歉:“是我、我不好,我昨晚就应该问你。”
“上一次,你刚刚说过,不会怀疑我的人品,这才几天,又犯同样的错误。
”
徐青弘站在制高点上输出,哇哦,也许这次因祸得福,能解锁新的东西。
对他而,只要媳妇不是对自己说不爱了,剩下所有的矛盾都不是事,解决起来易如反掌。
多来几次更好,他擅长借题发挥,正好趁机把他心里想的古典文学内容试个遍。
“可你也说过,你没生气。”孟知意辩解。
徐青弘脑子一转,开启忽悠模式,用失望的语气说道:“我那么说是不想给你压力,你想想,你那些话,正常人怎么可能不介意。我也介意啊,但我不能跟你计较,我强迫自己不去计较,这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
“我————”
徐青弘不给她仔细思考的机会,继续碎碎念:“现在法律给人定罪要人证物证缺一不可,证据链完美才宣判,你倒好,你虚空索敌,虚空升堂,自己梦到哪句说哪句,说定罪就定罪————”
孟知意心里想,他好能唠叼啊。
醉酒之后的文本工作者好象唐僧附体。
“你还咬我,勒我————”
“别磨叽了,你直接说吧,要怎样。”
“你认错这个态度啊?”
孟知意放软声音:“哥哥,请问你这次又想试哪个古典文学名着。”
“你道歉这个诚意啊?”徐青弘装上了。
“就这样,过时不候!你不说这事就翻篇。”
“哦,反正我随时可以被放弃。”
孟知意歪头,若有所思。
徐青弘怕她想通,赶紧补充一句:“你说什么都依我,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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