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这种卖身契合约少有。
“咋整的这么吓人呢。”
徐青弘道:“因为我不缺资源啊,我想拍的东西老多了。”
“你公司还有谁啊?”
“就我,打算开学之后看看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人签进来。”
“你跟他们也签二十年?”
“不,二十年只对你的。”徐青弘听到雷声,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阴的吓人,大风刮的树枝东倒西歪,暴雨的概率很大。
“与其捧一个不知性格的陌生人,不如把资源砸在熟悉的人身上,圈里多少人因为利益闹掰最后好友之间反目成仇。哎,我去通知他们架机器,你等会去上妆!”徐青弘匆匆出门。
人工降雨效果不如自然雨,徐青弘抠门,舍不得在这方面砸钱。
幸运的是,暴雨如期而至。
徐青弘给孟知意讲戏:“这时候陆鸢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她拒绝沉不说出真相,选择入宫。沉不一次次穿越就是为了救她,他提出让陆鸢不要管,和他隐居,陆鸢拒绝。在入宫的马车里,你要哭,哭出心碎与不舍,还有隐忍,不能让车外的倚华听见。”
孟知意频频点头。
“倚华是个忠仆,她在最后一刻选择把马车交给沉不,希望他和小姐幸福。陆鸢哭的时间很短,她擦干眼泪问倚华到没到皇宫,然后发现,驾车的是沉不。”
“沉不是现代人,他不理解陆鸢为什么明知是死路还要进宫,偌大的国家,竟然需要一个女孩子来背负。这时候的陆鸢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他,但她实际上是伤心的,因为和沉不隐居,是只要幻想一下就足以温暖一生的美梦,这是私情。”
“此时元启帝痴呆,如果陆鸢不进宫,整个国家即将被李拥把持,陆鸢别无选择,哪怕知道此一去,她结局必死,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情置天下百姓于不顾。李拥已经和北烈勾结。”
“如果你理解不了这种选择,想想革命先烈面对山河破碎时的选择。”徐青弘打个比方。
这么说孟知意就懂了,东北孩子的爱国教育从小开始。
“这时候沉不也明白了,他勒停马车,认真道歉,然后转道去皇宫,决定陪在陆鸢身边。”
孟知意边看剧本边说:“沉不进宫,当侍卫或者御厨……”
她脑子一抽,问:“一般都是太监吧?沉不说只要跟陆鸢一起,干什么都行。”
徐青弘直接上手,捏着孟知意的脸抖了两下,“看《宫》看中毒了是吧!以为是禧嫔小顺子呢?”
“别捏别捏,妆!”
“没化呢!”徐青弘放手。
“在他们畅享除掉李拥之后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沉不突然回到现代,陆鸢掀开车帘,眼前空无一人,她在大雨中查找爱人,越找越绝望。与此同时,沉不跳下救护车找玉佩想回去。这里可以做个对比,画面时空交错。”
“哎呀,观众恨死你!”
徐青弘道:“你不懂白月光的杀伤力,第一部剧这么虐,过几十年都忘不了。”
孟知意仔细揣摩陆鸢的感情。
“陆鸢在大雨中下定决心,下一次相见,她不告诉沉不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天意如此,强求不来。”
轰隆一声巨响,雨越下越大。
“来来来开拍,你戏服里面有保暖吧?真浇。”
“没问题,来吧。”
古装戏服宽大,里三层外三层的防雨,最多头发湿透。
徐青弘坐到监视器后面,举着对讲机喊:“准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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