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敲门声又轻又急,带着明显的局促,全然没有李一同来时的从容。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沙发上的旖旎,两人同时一怔,对视一眼。
李一同虽然脸色依旧红润,但眼中的春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狐疑,下意识地往林白怀里缩了缩。
林白抬手按住李一同肩头,示意她稍安勿躁,让她慌乱的心绪稍稍定了些。
而后朝她指了指卧室,她只好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去。
林白等她进屋之后,才慢悠悠地起身,随后将沙发上的浴袍披好,系带随意打了个结,而后顶着浴袍再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走廊里的廊灯是暖黄色的,通过猫眼望去,光线昏沉地铺在地毯上,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白迟疑了一下,缓缓拉开门栓,将门推开一条缝。
一股极淡的香气瞬间涌入鼻腔—不是酒店香氛的味道,更象是某种女士香水,清冽中带着点甜,很淡,却足够清淅,显然是刚有人在门口停留过,气味还没完全散去。
林白索性将门完全推开,探头往外望了望。
左右两侧的走廊依旧空无一人,周遭静得能听见远处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门口的地毯上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遗留的东西,仿佛刚才的敲门声只是一场错觉。。
这么会功夫,人就没啦?
林白轻轻带上房门,门轴转动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将走廊的寂静与那缕淡香一同隔绝在外。
回到卧室,他便瞥见床上的李一同整个人已缩进被子里。
察觉到林白进来了,这才露出一双桃花眼,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没人。”林白解开浴袍,随手丢掉。
“啊?”李一同的眼睛猛地睁大,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被角,“怎、怎么会没人?那敲门声是————”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横店影视城里流传的那些片场灵异传闻,背脊竟泛起一丝凉意,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这该不会是什么灵异事件吧。。
林白见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故意顿了顿才补了句:“不过门口留了点香水味,挺好闻的。”
这话一出,李一同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眼里的惊恐褪去大半一不是灵异事件就好。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下去,又“腾”地一下提了上来,紧跟着眉头也蹙起。
这半夜敲门还喷香水,想干嘛还有多说吗。
她眯了眯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这才第一天呢,就有人这么迫不及待了?
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对着林白说道:“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又坏了你的好事?”
话里带着点试探,还有点小小的委屈,圈子里盯着他的女人多如牛毛,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呵呵,也不算吧。”林白在床边坐下,语气漫不经心说道:“我也就折腾了会功夫,人就跑了,估计自己还没想好。”
这话倒是让李一同一时陷入些回忆。
记得当时第一次跟林白做事的时候,虽然她当时喝了点酒有点微醺,但也还没下定决心,要不是当时背后的徐以偌推了自己一把,主动将自己推到林白怀中并且顺手帮他们关上门,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