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听说陛下和陆太后要过来探望萧瑾成的时候,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可现在萧瑾成刚喝过药还睡着,惊动他肯定是不妥。
所以白芍只能和尺素商量怎么接驾。
白芍问尺素:“既然太后和陛下都知道这件事情了,那是不是也告诉陈侧妃一声?”
刘稚容那头就不说了,但是陈婉月那头还是应该说一嘴。
不然陆太后过来,问起此事也不好交代。
尺素的想法和白芍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两人一番合计之后,就决定去把陈婉月也请了过来。
不过没敢直接说是萧瑾成出了事儿,以及陆太后和陛下很快就要到了,只说尺素有事情要和陈婉月回禀,所以请陈婉月过来一趟。
事实上,这会儿陈婉月刚从宫中回来没多久,也才洗漱完毕。
听见小丫鬟这话,陈婉月还没说什么,梨香就皱着眉头,不满地说了句:“她一个通房,怎么还敢在侧妃跟前摆架子?她有事要和侧妃商量,她自己怎的不来?”
陈婉月抬手拦住梨香剩下的话,陈婉月道:“尺素不是那样的轻狂人,也许里头还有别的什么事。”
于是陈婉月又重新穿上衣服,将头发松松挽成一个髻,真就去了前院。
结果一到前院,陈婉月就被白芍和尺素两人说出来的事儿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陈婉月简直都要气笑了:“陛下和太后马上就要到了,你们才告诉我?这要是他们不来,是不是这件事情就不会跟我吐露一个字?”
陈婉月抬手按了按眉心,是真真切切感觉有些头疼。
白芍小声提醒她:“陛下和太后娘娘就快到了。”
陈婉月心中一凛,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训斥她们的时候,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些怒火都压下去,而后看了一眼白芍:“既然知道,还不随我去前头迎接等候!”
因为陛下和陆太后都是微服出来,只是为看一眼萧瑾成的伤,这事儿不好让别人知道。所以王府里也不好太大张旗鼓。
因此,陈婉月甚至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悄悄把大门打开,静静等候陛下和陆太后到来。
就在他们这头准备好了后,连半刻钟都没要,陆太后和陛下的车辇就到了。
他们母子二人今日同乘一车,马车款式也是普通的款式,看上去极不扎眼。
身边也只带了一二十个护卫。
陈婉月瞧着多少有些胆战心惊。
最后陈婉月忙就迎了上去,给二人行礼请安。
白芍也亦步亦趋跟着。
陆太后心中记挂萧瑾成,根本没有心思与旁人多说,只是一摆手,就直接道:“带我去见见他。”
陛下同样也没有多说。
在过去的路上,陆太后又问陈婉月一句:“这事你今日怎么还来问我?”
这个问题让陈婉月只剩下了沉默。
她要怎么回答?
白芍小声地替陈婉月回答了:“殿下害怕侧妃担心,一直没让我们告诉侧妃。”
陆太后闻,脚下的步伐都顿了一下,而后回过头来盯着陈婉月和白芍来回看了两眼。
最后,陆太后就问:“那这两日都是谁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