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媳妇儿我有进步没?”
顾京澜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跟温荞邀功请赏,温荞托着他的脸,吻了一下他微薄的唇瓣。
“有进步,值得鼓励!”
顾京澜立马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的咧到了耳朵根!
“再亲一下?”
“想得美!”
温荞轻拍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进了被窝。
顾京澜跟着爬上床,霸道的一把搂过她的细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媳妇儿身上的香味。
他一直觉得温荞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雪花膏的香气,而是一种奇妙的味道。
特别上头!
夜晚,温暖的被窝里,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映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闹腾了许久。
上午八点,温荞来到刑警队会议室。
孟凌韦他们已经到了,愁眉苦脸的抽着烟,房间里充斥着呛鼻的烟味儿。
刘强不抽烟,所以在离门口近的地方坐着。
见温荞推门进来,赶紧叫了一声“孟哥”,孟凌韦他们立马掐掉烟头,挥散了白烟,然后开窗通风。
因为他们知道,温荞对烟味特别敏感,闻到鼻子接着就不舒服。
所以之前他们都是避着温荞抽的。
“温顾问,马上就好哈!”
“没事没事,别忙活了,通通风一会儿就散了。”
“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昨天没什么收获?”
“唉,别提了,还是老样子!”
李楠摆摆手,仰着头,四仰八叉的靠在椅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逗的温荞直乐!
“去找了一趟苏大生的牌友,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后面又去了一趟苏家。
结果,那场面,太可怕了!”
“他家里现在乱成了一锅粥,苏大生生前留下了一笔存款,何寡妇在和他两个儿子争家产呢!”
“那家伙,锅碗瓢盆摔了个遍,地上全是碎片。
我去的时候,何寡妇正指着苏大生大儿子的鼻子骂呢!”
“哎,你别说,苏大生一个种地的庄稼人,还挺能存钱的,我扫了一眼,有1000多块呢!”
此话一出,警队的人都沉默了。
苏大生死不瞑目,还不知道被谁给害死的,却没有一个人在乎,丝毫不影响家人争夺他的财产。
这到底是世俗的常态,还是人性的沦丧?
温荞却很淡定,苏大生跟儿子关系不好,跟现在的妻子感情也不深厚。
出现这种情况,可以预想的到。
重组家庭嘛,都一心只顾着自己的孩子,小心思多挺正常的。
“苏大生的存款,何寡妇和他的儿子是之前就知道,还是刚刚发现的?”
温荞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围观的邻居说是刚刚发现的,啧,但我觉得不像。
何寡妇特别笃定的从土炕下面掏出了那包现金,她能这么碰巧,直接找对了藏钱的地方吗?
一看就是早发现了啊!
苏大生那两个儿子的反应嘛……只是愣了一秒,倒也没有很意外。”
“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这笔存款,何寡妇就………”
他边分析,边抬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眼神凌厉。
孟凌韦摩挲着下巴,“啧”了一声,不太赞同这个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