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兴文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又指了指温荞。
吴建忠听他们是刑警,神情一滞,似乎没有想到他女儿都死了这么久了,刑警还会来调查。
他打量
“进来吧。”
进了屋子,刚才的女人看了一眼吴建忠,说了一声“回来了”,便不再语。
一个眼神都没给徐兴文他们。
“我媳妇儿她接受不了潇潇的事情,所以……刑警同志您别介意。”
“没事,能理解。”
吴
“家里条件不好,只有白水了。”
说完,他老实的坐在徐兴文对面,等待着询问。
“关于你女儿吴潇潇的案子,我们了解到她是因为被迷晕欺辱,受不了流蜚语才自杀的?”
吴建忠脸色煞白,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能跟我详细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徐兴文和吴建忠,一个问一个答,询问正在进行中。
温荞默默扫视吴家,碰巧隔空与卧室的女人对望。
女人飞速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里的衣服上。
温荞微微蹙眉,觉得吴建忠的妻子有些奇怪。
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实际上非常在意他们。
只是,不想表现出来。
她慢慢走进卧
“钱芳,你在做衣服?接的零工吗?”
钱芳手上的动作一顿,又接着干活,沉默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温荞的问题。
“吴潇潇的事情,刑警队很重视,你是她的母亲,一定很在乎是谁欺负了她。”
“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畜生的!”
温荞冷静温和的语气,令钱芳心中一颤,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很明显,她并不相信温荞。
换句话说,她是不相信公安。
见钱芳不再理会自己,温荞也离开了卧室。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钱芳的余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眼里是无尽的怅然若失。
仿佛在呐喊,没用了!一切都晚了!
她出来时,徐兴文也跟吴建忠聊的差不多了。
“吴建忠,除了工作,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村子,我们还需要你的配合。”
吴建忠点头答应,送走了徐兴文。
出了吴家,温荞问
“没什么异样。”
“而且他有不在场证明,陈睿死的那天,他带着他儿子吴乐乐在砖瓦厂做工。
厂里的工人都能证明,他没必要撒谎。”
这回,线索又断了。
唯一的嫌疑人却有不在场证明,徐兴文搓了搓额头,有些麻爪。
“这是好事儿啊!”
温荞微微一笑,竟然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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