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情绪崩溃,一直在哭,话都说不完整,后来冷静下来也非常不耐烦,回答不了多久就训斥他们。
不赶紧去找凶手,光在这儿审问他们有什么用!
“婶子,陈睿死在自己房间,当天你们都不在家吗?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唉,那天我和睿睿他爸去上班,两个老人出去吃酒席了。
后来又去公园里找老朋友下棋聊天,一直到晚饭时候,我们才陆续回家。”
“异常……就,那天一切都挺正常的啊,该上班的上班,该出去遛弯的出去遛弯。”
刘翠芳皱着眉,尽力从脑海里找出那天的记忆。
“两位老人吃酒席和去公园下棋,是早就定好的计划吗?”
“吃酒席是,下棋……也不算是计划吧。
我们老两口退休之后,每天下午都会出去遛遛弯什么的,已经成习惯了。”
陈睿爷爷挺了挺身板回答。
“所以,你们那天都不在家,那陈睿为什么回家,您知道吗?”
温荞若有所思,继续提问。
“睿睿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成天就跟那些狐朋狗友混,经常不回家,我们说也说不听。
不过,他定期会回家一趟,朝我们要生活费。”
“我们如果不在家,他就会去我和他爸的屋里自己拿。”
刘翠芳无奈,无助,对儿子已经没招了。
“他喜欢挑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回来拿钱,因为当面要,他爸总会训他一顿,父子俩总是吵架。”
“我每次都在固定的地方放一些钱,其余的藏起来,为了限制他的花销。”
刘翠芳主动补充了一些信息,温荞的手指轻点着大腿,在思考凶手是如何闯入陈家的。
“家门钥匙,你们每个人都有吗?丢过或是借出过吗?”
“钥匙有三把,我一把,睿睿他爸一把,老爷子一把。”
“好像……没丢过,借给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刘翠芳笃定的回答。
温荞眉心微蹙,接着又松开,笑着感谢她的配合,起身告辞。
“我们之前接触刘翠芳,她可没这么好说话!”
“观察,余队!要注意观察!”
“从我们进去的那一刻,我就在观察陈家三人。”
“从他们的对话和行为,很明显刘翠芳是家里主持大局的那个人。”
“没看陈瑞的爷爷奶奶一直坐着不说话,时不时还瞄一眼儿媳妇!”
“搞定刘翠芳,咱们的工作能顺利很多。”
“她是个强势的人,喜欢掌控全局,就像之前她质问你们一样。
所以,一个刚失去儿子的强势女人,跟她共情,才是王道。”
温荞嘴角
“哦,所以你跟她套近乎?”
“啧!那叫共情!”
温荞
有啥区别嘛!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套
“凶手肯定准备了很久。”
“踩点,事先跟踪陈家人,确定他们的生活规律,专门找一家人不在的时机,杀了陈睿。”
两人沉默了片刻。
“余队,你说,陈家没有外人暴力闯入的痕迹,那凶手是如何进入陈家的呢?”
温荞忽然转头,问到了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