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白芍精心服侍着萧瑾成,萧瑾成话都不用说半句,只负责享受就是。
今日萧瑾成的情况瞧着更好了些,还让白芍回去换了衣裳洗了澡。而他则趁机叫了身边侍从来,问了问这几日的情况。
等白芍回来时候,萧瑾成正笑呢。
白芍好奇:“殿下这还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有人上赶着给爷送儿子呢。”萧瑾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竟有点意味深长。
白芍“啊”了一声,“谁怀了您的孩子?”
不应该吧?
她狐疑看着萧瑾成:“殿下莫不是在外头这段时间,有了姘头?”
萧瑾成等她:“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姘头?
白芍自知失,便忙改口:“有了红颜知己。”
听她语气酸溜溜的,萧瑾成倒也满意,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醋了?”
“嗯。”白芍大大方方承认:“我们在家担心,您倒好——”
说什么只她一个,都是假的。
白芍心中生出几分酸涩来。
只觉得果然姐姐们说得对,天底下男人就差不多。
“想什么呢。”萧瑾成手指略用力些:“是太子要送我个儿子。他昨晚刚生出来的儿子。”
萧瑾成爱看她吃醋的样子,却也舍不得她真醋起来难受:“爷在外头,饭都顾不上吃,哪有功夫睡女人?”
顿了顿,他将她拉了一把。
白芍不敢和他较劲,怕扯着他伤口,只能顺势向前。
萧瑾成在她眉间亲了亲:“说了只你一个,便只你一个。”
再说了,其他女人,哪有这般好闻香软?勾魂摄魄?
没有白芍时,他看女人,也不过就那样。有了白芍后,再见其他女子,更味同嚼蜡。
白芍一时震惊:“太子要送自己的儿子给您当儿子?!”
萧瑾成见她关注点只在这个上头,就知自己哄她的话算是白说,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
一时他哭笑不得,却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嗯。”
白芍眨巴眼睛,一时不知说啥好。这事太让人惊讶了。最后,她只憋出一句:“太子很多儿子吗?”
这样到处送……
“他们以为我死了。”萧瑾成轻笑一声:“上赶着来当好兄长呢。”
萧瑾成从前还真想过过继的事。不过,那也要等他四五十的时候再说。绝不会是现在。
而且,其实过继不过继,也无所谓。
只是现在这个事情在这个时候就冒出来,他多少有点儿觉得有意思。
白芍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喃喃:“那孩子的生母也能同意?”
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被当成个礼物一样送出去。
这滋味,她虽然没当过娘,却也觉得应当很不好受。
“已是死了。”萧瑾成淡淡道:“孩子母亲,是那个姓林的妾室。”
白芍张着嘴,忽然就一股寒气从头到脚笼罩下来。
萧瑾成见她吓到,就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爷会护着你。”
有朝一日,若白芍生孩子,他便叫她亲自养着,叫她高高兴兴的,不必母子分离。
白芍看他,一时陷入他眼眸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