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川眼底盛着沉沉的暗色眸光,牢牢锁死镜头里眉眼慵懒的少女,语气低沉缱绻,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落进听筒:“我是家主,你自然就是未来的主母。”
温软骤然一僵,整个人彻底呆愣在原地。
耳尖瞬间泛起薄红,方才泡澡过后的温润气色,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撩得愈发滚烫。
没等她从这场猝不及防的心动里回过神,听筒里,他喑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毫无半分迟疑:
“我从未想过换人,也不会。”
这句话如同一场郑重落笔的承诺,重重砸在温软的心尖,让她的心跳骤然失序,轻轻震颤不止。
“我知道了。”温软耳尖泛红,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赧,温声细语地吐露心意,“我也是。”
屏幕那头的男人眸光愈发暗沉,裹挟着缱绻又勾人的意味,语调慵懒低哑,带着不容忽视的偏执与情欲,“既然温小姐特意恭喜我,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
明明隔着一方屏幕,可他的目光灼热滚烫,牢牢锁住她的身影,让温软浑身泛起细密的热意,连呼吸都变得绵软急促。
她垂着眼,指尖微微蜷起,声线软糯发颤:“要什么……诚意?”
齐聿川薄唇轻启,嗓音低沉磁性,字字清晰落进她耳中:“要你。”
早前在马德里的酒店,二人早已身心相拥,亲密无间;成年人的爱意,从来不止口舌情话,还有满心满眼、自然而然的贪恋与需求,是恋人之间温存调剂。
空气里的暧昧气息肆意氤氲,随着他直白又深情的索要,整间屋子的温度仿佛都悄然攀升,暖意缠人。
细碎的低语、轻柔的呢喃交织在听筒两端,温软浑身发软,微微发颤,彻底沉溺在他营造的温柔缱绻里。
窗外月色清亮,却似不堪羞涩,悄悄躲进层层云层之后,藏起了皎洁光晕。
墙上的时钟滴答流转,一圈又一圈,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的细碎声响渐渐平息。
静谧之中,听筒里忽然传来齐聿川低沉悦耳的轻笑,温柔又缱绻:“软软,放寒假过来。”
温软指尖轻轻动了动,算作无声回应。
此刻的她羞赧至极,根本抬不起眼去看屏幕里的男人。
他的嗓音愈发低哑直白,褪去了平日里执掌万家产业的清冷矜贵,满是独属于她的偏执与贪恋,“现在这样满足不了我了,温软,真要憋坏你男人了。”
相比较翠隐居的燥热与暧昧。
苏宅书房之内,气氛凝滞压抑。
老爷子端坐案前,周身裹挟着沉沉的肃穆,苏蕴坐在他的对面,二人之间的交谈,字字句句都透着难的沉重。
“我们递交上去的所有文件,全都卡在一个叫郝钧琦的人手里了。”苏蕴斟酌着措辞,语气凝重,缓缓开口,“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此人的底细,他是齐家旁支后辈,在一众旁支子弟里最为出挑拔尖,一直跟在齐少身边办事,是他眼下信任、得力的人。”
苏老爷子闻,眉眼沉沉,缓缓颔首,神色肃穆凝重。
苏蕴指尖微攥,将打探到的另一则隐秘消息在心底反复斟酌权衡,几番思索后,终究还是开口道出:“还有一件事,我打探到,郝钧琦有个妹妹,是齐少的人。”
一兄一妹,这句话的潜台词,在场二人都心知肚明。
苏老爷子闭目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看透局势的凉薄通透,缓缓开口:“他兄妹二人皆是齐少身边至亲至密之人,这般算下来,就算是温旭亲自出面洽谈合作,也终究敌不过人家日日相伴、吹得动的枕边风。”
局势高下立判,根本没有周旋的余地。
他抬眼,眸光锐利沉稳,当即拍板:“元旦筹办一场宴会,亲自递帖,试着邀请这位郝先生赴宴。”
“好,我立刻去安排。”苏蕴应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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