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男朋友。”温软说得理直气壮,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小孔雀。
有力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后背抵上冰冷墙面。男人嗓音低哑沉磁:“温软,记住,我是你男人,你唯一的男人。”话音落下,唇便压了上来,带着几分霸道,撬开她的唇瓣。
他的吻并不急躁,却带着不容躲闪的占有。
裹挟着淡淡的帕查兰酒气,蜜饯李子的甜香漫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温软本就被酒意浸得头脑发沉,浑身发软,被他圈在墙与胸膛之间,无处可退。
她下意识轻轻攥住他胸前的衣料,眼睫颤颤地抖,原本蒙着一层醉红的脸颊,热度又往上翻了几分。
齐聿川掌心托着她后颈,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软的发根,加深这个吻。
舌尖缓缓探入,细细描摹她的唇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笃定的宣告。
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喘息。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鼻尖依旧抵着她泛红的鼻尖。
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他垂眸望着她水润雾蒙的眼,声音哑得厉害:“记住了?”
温软脑子昏沉沉的,唇瓣被吻得莹润发胀,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气息细碎。
“再说一遍。”齐聿川低哄,拇指轻轻蹭过她还在发烫的下唇。
温软眨了眨湿漉漉的葡萄眼,小声呢喃,“你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满意的笑意藏在眼底,手臂顺势穿过她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软轻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颈侧,呼吸间还萦绕着帕查兰的甜香,她浑身绵软,醉意还未散去,乖乖靠在他肩头,长长的眼睫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轻痒。
齐聿川步伐平稳,抱着她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落在被褥上,没有立刻俯身。
他半跪在床上,俯身凝视着她。暖光的灯光落在温软泛红的脸上,唇瓣依旧水润饱满,带着方才亲吻过后的莹亮。
他抬手,指腹缓缓拂过她的额角,把几缕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依旧沙哑:“难受吗?”
温软摇摇头,眼神朦胧,伸手勾住他的袖口,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不难受,”她小声嘟囔,“就是有点晕。”
齐聿川顺势倾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那再靠近一点好不好?”
不等她回话,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耳尖,再慢慢下移,掠过下颌线,落回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强势,多了缱绻的温柔,依旧带着淡淡的李子甜酒香。
温软无意识地抬着下巴承接,指尖攥紧床单,细碎的喘息轻轻溢出。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软软,”他轻声唤她,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回国之后,也要记得。”
温软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懵懂地“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后背,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多久,绵长的呼吸传来,低头搂着已经熟睡的人,齐聿川内心得到了莫大满足。
翌日。
齐聿川立在房间的落地窗前,静静目送温软一行人驱车远去。
窗外的雪色浸着淡淡的凉意,他目光追着那辆车影,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这时秘书的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平稳的汇报,飞往比利时的航班已经准备完毕。
他缓缓收回视线,指尖抵在微凉的玻璃上,心底藏着一份期待。
期待不久之后的寒假,能和他的温软再度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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