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尽头,她身子微微轻颤。
静谧的卧室里,细碎的声响在空气里漫开。
温软自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等齐聿川稍稍退开唇舌,她立刻把脸埋进他怀中,像只躲闪的小鸵鸟。
齐聿川垂眸望着怀中人,唇角终于浅浅勾起一抹笑意。
深夜,二人静静相拥,胸腔里两颗心跳声清晰可闻。
被褥发出窸窣的声响,他凑近她绯红的耳畔,低声问:“休息好了么?”
温软微微一怔,自他怀里抬出精致的脸庞。耳边再度落来他低哑的嗓音:“不够,温软,还要。”
温香软玉拥在怀中,方才那一场亲吻,远远不足以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
接踵而至的是更为炽热的索取,温软根本无从招架。
齐聿川心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永永远远留在身边。
滚烫的吻接连落下,灼热的掌心贴在真丝睡衣之上,那份触感顺着五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温热的鼻息,一遍遍喷洒在她纤细的颈侧。
落在精巧锁骨之下,带来一阵浅浅的刺痛。
“疼。”她软绵地呢喃出声。
他的吮吸化作轻咬,在锁骨的阴影处,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夜色接近凌晨三点。
温软脸颊发烫,站在洗手池前,挤了洗手液,细细清洗着十指。
方才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盘旋,扰得人心尖发颤。
齐聿川斜倚在门框边,身上还带着淋浴后的潮气,低低地笑出声:“需要我帮忙么,温小姐?”
温软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点嗔怒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格外惹人怜爱。
回到床上,温软一头扎进被褥里,只露一小撮乌黑的发顶在外头。
“温软。”男人的声线裹着淡淡的愉悦。
“睡着了,你不要说话。”
她把被子团了团,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背对着齐聿川。
齐聿川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低声道:“温软,其实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熟悉彼此身体……”
“你不许说了。”温软猛地转过身,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带着委屈的喑哑。
她掌心还残留着洗手液淡淡的清香。
齐聿川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顺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脸颊埋在她颈窝,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甜甜的香气。
许是夜色太深,又或是方才的种种牵动了神经,此刻紧绷感一松,温软很快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黑暗里,齐聿川摸索到她的右手,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方才她确实辛苦了。
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当细腻柔软的指掌握住时,他身体跟着微颤,心底却贪恋这份触感,身心愉快。
屋内回响,他低沉喑哑的声音:“真要命。”
齐聿川垂首,在昏暗中吻过她的眉眼,满意至极,而后也阖眼睡去。
翌日醒来,身侧已然空了。
温软从被褥里伸出手,拿过柜面上的手机。
点开四人小群,消息早已刷得热闹。
“姐,听说你们滞留在马德里了?”
“姐,你们还好么?”
“姐,我看了机票,卧槽,这简直就是抢啊。”
李中和杨昆在群里叽叽喳喳说了许多。
石威转发了一则西班牙新闻公告:航班暂时还未恢复,部分高速已经通行。
可以从西班牙走高速前往其他没有停航的国家乘机,只是近期机票价格全都翻了倍,十分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