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同学恍然大悟，纷纷扪心自问：换成自已，会像王凯这么拼吗？

赵磊笑道：“以前人们的嫉妒王凯，觉得他就是运气好。

现在呢？看到他这么努力，还觉得他只是运气好？”

……

下午老师办公室门口，王凯抱着讲义排队答疑。

办公室里坐着好几个老师，也有别的系学生。

王凯一进门，老师抬头就问：“王凯，落下的课补得怎么样了？”

“努力追。”

“你要是想拿高分，我不意外；但你现在这个劲头，就为了不挂科？”

王凯笑了：“老师，我要脸。名次我不敢说，挂科认不了半点。”

屋里几个老师都笑。

有人议论：“这学生倒是实在。”

另一个说：“他不是装，是真把考试当回事。

换别人，有他那名气，早就不盯这几门课了。”

王凯没在意这些话，坐下就把课本摊开，一道题一道题地问。

……

办公楼里，王凯碰到了古松。

古松笑道：“来我办公室聊聊？”

之前两个人因为“反思文学”争论不休，古松把《长白之森》拒之门外。

但，两个人争的是观念，不是私人恩怨。

这一点，王凯知道，古松也知道。

哪怕知道王凯就是“李云龙”，写了《亮剑》《活着》，古松佩服王凯的只有文笔，而不是观念。

“好的，古教授！”王凯了解古松这种人。

他不认同，但敬佩，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观点。

办公室门开着，古松给王凯倒了一杯茶：“你现在名气大，文坛的人都认可《活着》。

但我还是那句话，《长白之森》的观点我不认同。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写了《活着》，为什么要写《长白之森》这样的败笔？”

没等王凯回答，古松苦笑道：“你是一个有主意的人，你肯定不会为了外界而改变。”

王凯淡淡道：“没有区别，《长白之森》里的人也都是想活着，只不过活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古松双手按在桌子上：“《活着》我看得懂，里面的人，不屈服命运，活得有重量。

但《长白之森》太硬，太想把苦难写成光，文学不是这样写的。”

“古教授，我知道您的意思。”王凯抬起头，“但人经历过的苦，不是只有哀悼一种写法。

有人看见废墟，有人看见废墟上还能站起人。”

古松盯着他，半晌没说话：“你我不必说服对方。写作是很私人的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一套。

我保留我的看法，你也保留你的。

当初即便我知道你是李云龙，我也不会给《长白之森》分数的。”

王凯起身，微微点头：“古教授，说句不尊敬的话，你觉得我稀罕吗？”

没等古松开口，王凯先笑了：“这句话不礼貌，我可以不说。

但我今年才20岁，人不轻狂枉少年。

我说了，我问了，我不在意，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回答。

我也不需要通过别人的认同来证明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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