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念想是命案少一些,再少一些。
乔以安脱了手套,把剩下的糖果嚼碎,季默白的车里是百宝箱,他的口袋也是百宝袋。
“让我看看,你口袋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乔以安笑着假装要伸手,季默白面色微微一紧,啪,他捉住了乔以安的手腕,这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使得他一楞,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娑,低喃道:“师父……”
乔以安抽出手,嗔怪道:“你藏了什么不让我看,行了,今天就先放过你,糖不错。”
扔下这句话,乔以安走了出去,季默白盯着自已的指尖,那上面还萦绕着她皮肤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触着指尖,那里,暖暖的。
他拿出衣服口袋里的钱包,打开,里面有一帧照片,照片上正是穿着制服的乔以安,她身边,是初初上岗的自已,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这照片原本是大合照,是他剪下来的。
季默白默默地吞下口水,来到水龙头前,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杜志博在医院接到乔以安电话时,老皮还没醒,他终于面露喜色:“太好了,熊猫血,这么罕见的血型,乔法医,辛苦你们了。”
“杜队,凶手杀人的手法有些变化,更简单粗暴,我感觉他现在只是为了杀人泄愤,少了仪式感,这个人比以前更危险。”乔以安有些惴惴不安:“你们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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