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扶了扶眼镜,看着乔以安怀里怒放的玫瑰,他还记得季默初给那些女朋友送花的时候,莫少辰的表情有多鄙夷,他曾经说过——把鲜活的生命摘下来奉人以媚,无耻。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送花讨好女人无耻的莫少辰,终于活成了他最厌恶的那种人,他笑着说道:“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我是白若年。”
杜志博过去招呼,再带白若年去办手续,乔以安除了致以微笑,也没有话可说,她的心还在怒跳,卡片上的三个字令她心神不宁,想吻你,这隔空的挑逗让她分神。
她对着秦雪笑笑,转身进了办公室,刚一进去就将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手上的花像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放在哪里也不是。
季默白正埋头研究最近的报告,诧异地看着满脸愠色的乔以安,火红的玫瑰点亮了办公室,他的脸却有一丝煞白,轻轻抿着唇。
终于,乔以安还是将这束花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捏着自已的耳朵,耳垂依旧滚烫。
“啊!”乔以安终于发出一阵无奈的嘶孔!莫少辰,这块粘人的膏药,他是怎么办到无孔不入的,疯了,真是要疯了!
季默白怔怔地看着她,终于起身来到垃圾筒边上,正要弯腰捡起那张卡片,乔以安飞扑过来,双手从季默白的身后绕到前面,死死握住他的手,用力摇头:“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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