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博用力地咽下口口水,呆呆地说道:“以往也有这样的情况,凶手要么没有找到下一个目标,不得不耽误,其次,因为他本人的原因,被迫耽误一年。”
“结合这一点,再找三名受害人的共通之处,结合凶器,假牙,一定能找到可疑的人。”乔以安莫名地振奋:“杜队,要是成功,一定要请客。”
刚宰完一周的咖啡,就记挂起下一顿了,杜志博开怀地笑起来,值,这乔以安不愧是他们大队的缪斯女神,他拍着胸口说道:“要是抓到犯人,大餐走起。”
乔以安是听不得大餐之类的话,当下喜笑颜开,那杜志博突然摸了摸后脑勺,纳闷不已,刚才怎么感觉后脖子那里凉嗖嗖地?
夜色中,黑色的保时捷车正从刚才的主道驶过,莫少辰握紧方向盘,副驾驶的座位上摆着陈记的葱花小馄饨,白若年清醒后没有食欲,好不容易想到想吃的东西。
他不该走刚才的道,看到她和那个高大壮实的杜队长谈笑风生,她的笑脸一如少年时,纯粹得像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开怀。
莫少辰紧握着方向盘,极力抑制自已调头的冲动,那股莫名其妙的醋意引得他失笑。
原来自已的心量已经小到这个地步,看着她和异性同事谈笑风生也会失控,莫少辰无声地笑了,乔以安是他情绪的开关,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
他无数次想过两人重逢的日子,在那间冰冷的尸检室,看到熟悉的面孔,她那陌生的眼神和神情在他的喉咙里按下了暂停键,他没法说出“好久不见”四个字。
她,不记得他了。
莫少辰的嘴角轻轻挑起,不甘心的他找季默白打听过,乔以安失忆了,局里上下都知道,乔以安出过事故,十六岁前的记忆全盘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