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过往尸检过的案例中，有一个明显的现象——越是冷静的凶手，越爱彰显自已的特别之处，对他们而，杀人不止是件残暴的事，更是炫耀他们能力的所谓艺术。”

“一般犯下这种连环案的凶手智商过人，情商有限，他们居高临下，视死者为草芥，最典型的就是破坏死者的某个器官或部位，或是在死者皮肤上留下独有的印记。”

“这三桩案件均是一样，用牙印代替印章，在死者身上加印，这是一种宣告的仪式，他未必想挑衅警方，留下牙印只是昭告自已的成功，那是……欣喜的加印。”

乔以安的话像一缕寒风刮过所有人的脸，杜志博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微微摇头，皮笑肉不笑道：“以安，你越说越邪乎。”

“一名凶手怎么对待死者，只有尸体最清楚。”乔以安颀长的睫毛扑闪着，嘴角露出一抹轻快的笑容：“杜队，你们任重而道远。”

杜志博顿时感觉肩膀变得沉重，苦笑不已。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乔以安拿出两名死者的尸检报告，入神地看起来，她低头后，连办公室的空气也变得静谧，小季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一杯蓝田咖啡放在她面前。

“师父，我们的尸检工作应该没有错漏，查案的事交给杜队就行了。”小季说道：“你是法医，又不是侦探。”

“我想看看还有没有可以挖掘的点。”乔以安轻吁出一口气，扭头看着面前的咖啡，一摸，还是温的，这小季简直是绝了，细心到这个地步，妥妥的暖男。

“师父，你对这种连环杀人案总是格外留意，把自已弄得这么累，”小季温柔地说道：“先喝杯咖啡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