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并没有变小,乔以安抱好那个盆栽,小心翼翼地下了车,江北的夏天不是燥热无比,便是绵延的雨水,雨点顽皮地钻进她的脖子里,沾湿了她的头发。
头顶的雨滴突然停了,她抬头,身边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把白色的透明伞遮挡在她的头顶,不,几乎罩住了她大半个身子,而他的右肩肆意地暴露在雨幕下,任由雨水虐打。
是莫少辰,还没进门就先遇到他,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杀出来的,他真的高大,侧脸的曲线硬朗得很,一对幽沉的眸子正盯着她。
“这个,你先拿着。”
乔以安不由分说地将那盆栽放在他的手里,顺势按了按,让他的手握得更紧些,便是松了口气,现在算是物归原主,就算是摔了也是他自已负责,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小计谋得逞的乔以安欣慰地笑起来,就要抽身离开,轻飘飘的雨伞落到地上,雨在此时突然变成了瓢泼大雨,铺天盖地地从天而降,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莫少辰宽厚的手掌抚在她纤细的腰上,不由分说地在她耳边低喃:“走。”
看着落在地上的透明伞被暴雨打得东倒西歪,乔以安觉得自已似乎又上套了,莫少辰一手拿着盆栽,一手扶着乔以安的腰,在拍卖行前台诧异的眼神中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门一关上,莫少辰沉着脸走进一扇屏风后面,一条干燥的浴巾扔到乔以安的头顶,这浴巾的质地好,落下来的时候很有份量,乔以安一把扯下浴巾,怒火中烧:“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