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沉默良久....
第二日
乌雅亲自带了礼物上门探望陆攸宁,怀砚将人领进来时,陆攸宁正坐在桌前作画,这是他答应萧疏白的,要将秋狝路上所见的美景都画下来,带回京城给德王和王妃看。
见陆攸宁安安稳稳作画,身上全无半点受伤的痕迹,乌雅揣在袖中的手捏的死紧,她可怜的苏弥可是挨了五十鞭呢。
“阿宁,身子可好些了?”
陆攸宁却是抬眼先看了怀砚一眼,随后才道:“有劳夫人惦记,好多了。”
乌雅笑笑,自己落座后看向怀砚:“你家大人不在?”
怀砚:“我家二爷去了陛下处议事,许是要晚些才回。”
听陆时俨要晚些才回,面子上的功夫做到了,乌雅也无心在此处多待,只略坐了坐便回了贺兰部的营地。
怀砚送客出门,在帐篷门口略站了站,最后还是没进去。
里头陆攸宁喊了款冬和石斛,两人进门打眼便知自家主子心中不快,款冬小心翼翼:“公子,有什么吩咐?”
直到画完一片随风摇摆的草地,陆攸宁这才缓缓道:“家中可带了多余的帐子来?”
石斛立即道:“带了,公子有用?”
陆攸宁:“去支起来,将我的东西都搬出去,日后我的开支用度不用再经过怀砚。”
款冬顿时急了:“公子,可是怀砚管事给您气受了,要不要告诉二爷?”
陆攸宁淡淡的:“不用,只以后记住了,我这里的事情不用他管。”
出大事了,绝对是出大事了,石斛和款冬对视一眼,紧忙去办事了。
两人办事麻利,没多久的功夫,便在主帐旁又支起了一顶帐篷,很快便将陆攸宁的东西全部从主帐里搬了出去。
怀砚是陆府的大管事,公子那边搬家了,瞧着像是在与二爷赌气的模样,自然便有人赶紧去通知他。
但怀砚听了,却只是随意道:“公子的事,咱们管不了,等二爷回来吧。”
下人有些奇怪的看了怀砚一眼,却也未多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萧疏白来看陆攸宁,见陆攸宁换了营帐有些奇怪:“阿宁,你怎得搬出来自己住了?”
陆攸宁拿了桌上已经画好的画给萧疏白看,语气平淡:“我如今大了,再同爹爹睡在一处不像话。”
萧疏白定睛瞧了他一会儿,上前挤进椅子里,两人紧贴着:“阿宁,你别不高兴了。”
此时帐中只他二人,陆攸宁沉默一会儿才道:“小白,我是不是有病?”
萧疏白一贯是个神经大条的孩子,可他这会儿没问陆攸宁是什么病,而是又靠近了些:“阿宁,若是你高兴,有病便有病吧,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陆攸宁除去面对陆时俨之外的人头一次眼酸,他偏头去看帐子外的风景,又是许久才道:“小白,我以为我好了,可好多次了,我发现我还是从前那个我,我总是控制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