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拥有意志,带着沉重的灵压,迎面朝他裹挟而来,意图将他束缚其中。
沉重的禁锢灵力,当头压下。
换作寻常金丹修士,无力抗衡,只能束手待毙。
“哼,越云宗的清海真君?”
沉轩护体灵光被云气冲击得明灭不定。
“堂堂元婴真君,也暗中埋伏偷袭?”
“不愧是宋国天骄,玄冰道友,好眼力,好道基。”
云海深处,一道人影随声浮现。
一身深紫道袍,面容清臒,长须飘洒,看似仙风道骨,正气凛然。
正是越云宗太上长老清海真君。
“雕虫小技,何必现眼。”
沉轩冷笑一声,骤然祭出五火七禽扇。
对着扑面而来的白茫茫云海,轻轻一扇。
“呼!”
浩瀚云海如遭巨力碾压,自中间被硬生生扇开一条宽阔信道。
云气哀鸣着向两侧溃散。
沉轩目光如电,转向左侧某处虚空。
“翠云,别来无恙?”
“翠云,别来无恙?”
“啧啧,你倒是先我一步,凝结元婴。可怜沉某,还在金丹境苦苦挣扎。”
“玄冰道友”
一声叹息响起。
那处虚空微微荡漾,走出一位面容慈和、身材高大的道人。
手持玉柄拂尘,眉目间更显成熟威严,正是翠云魔君。
他面色复杂地看向沉轩:“本座说过,不愿与你为敌。这一次,你做得太过了。”
“清溪真人是清海道兄的亲传弟子,你教训下,也就算了。何必将其击杀,神魂俱灭!”
“嗬嗬!”
沉轩嗤笑出声,嘲笑道:“什么时候,你们血煞宗的魔君,也来讲对错?”
“无非是利益勾结。清海将整个越国,卖给你们血煞宗。所以,无论对错,你们都要帮他除掉我。何必惺惺作态!”
沉轩转头,目光锐利,看向另一侧虚空处:“血河,我没说错吧!堂堂血煞宗太上长老,老是鬼鬼祟祟。天魔山巅,你偷袭我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辈猖狂!”
一声怒喝声炸响。
虚空处血光翻腾,显现出一个面如冷玉,唇色似血、长发披肩的青年修士。
正是血煞宗太上长老,血河魔君。
眼眸紧盯着沉轩,杀机凛然。
清海真君、翠云魔君、血河魔君,三人气机相连,形成合围之势,将沉轩困在中心。
“十多年了,你的血河车还没有修好?”
“玄冰,休得逞口舌之利!今日便是你死期!”
沉轩面对三大元婴修士,摇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
“血河,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若今日血月亲至,我还忌惮三分。就凭你们三个?”
沉轩嗤笑道:“土鸡瓦狗。”
“放肆!”
“找死!”
血河魔君和清海真君同时厉喝。
翠云魔君微皱眉头。
杀意暴涨,如凛冬寒风,刺骨锥心。
沉轩面上不屑,其实,心里压力也很大。
他一直在拖延时间。
毕竟,刚从灵溪秘境出来,体内法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
不过,来人中没有最棘手的血月魔尊,紧绷的心弦反而放松了一些。
沉轩嘻嘻一笑:“我也有帮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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