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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两位，究竟是人是妖？”
“是人又怎么样？是妖又怎么样？”
“怎么？你瞧不起妖？”
面对王权富贵的提问，两人的回答接连响起。
虽然王权富贵暂时失去了眼睛，看不清两人的面庞，并且灵识也什么都感知不到，但从他们的回答来看，这两人当中应该至少有一人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