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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陈学兵陈学兵鼻尖泛起酸意。
近三万的启动资金,如今已经凑到了手。
在二零零零年,三万块通过证券公司配资加杠杆,足以让他在银广夏的拉升期斩获数十万利润,这笔钱,也会成为他摆脱官场制约的第一笔资本。
刚转过身,准备进营业厅办张存折,陈学兵便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陈学兵?”
陈学兵转头看了过去。
张静雯穿着一身合体的财政局制服,正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
在张静雯看来,陈学兵站在银行门口,分明是提前打听到了她的行踪,故意跑到这里堵她。
“你在这儿干什么?”
快步走上台阶后,张静雯抱起双臂,眼里满是防备,神情更透着几分高高在上。
“陈学兵,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着我,行不行?”
看着面前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陈学兵皱起眉头。
“跟着你?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冷笑一声,张静雯脸上的讥讽更明显了。
“财政局和市委办隔着大半个城区,你刚被张副秘书长赶出市委办,不在家里好好反省,偏偏跑到我单位对面的银行门口?陈学兵,你骗谁呢?”
张静雯压低声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施舍。
“学兵,认清现实吧,你已经被停职了,张副秘书长连调令都拟好了,下午就会把你发配到水利局守水库!”
“你这辈子已经彻底毁了,明白吗?”
“俊才马上就要接任秘书处大组长,再过几年就能提正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选俊才有什么错?你就算天天堵在银行门口,就算跪下来求我复合,我也不可能回头看你一眼!”
这番尖酸刻薄的话,惹的几个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眼神渐渐冷下去,陈学兵平静的看着张静雯。
“张静雯,把自己看太重,也是一种病。”
整理了一下衣领后,陈学兵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我来银行,是办自己的私事,至于你跟匡俊才怎么样,就算你们明天领证摆酒,我也请你们锁死一辈子,别出来恶心人。”
“你!陈学兵,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被当场戳中痛处,张静雯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抬手指住陈学兵的鼻子,声音也尖了起来。
“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犬!一个马上要去守水库的窝囊废,你凭什么在我面前狂?等调令正式下来,我看你还拿什么硬气!”
话音还没落下,陈学兵兜里的手机便剧烈震动起来。
那是市委办配发的老款诺基亚,绑定着内部传呼。
陈学兵直接按下接听键。
“喂,学兵哥!是我,文博!”
听筒中传来李文博异常亢奋的喊声,因为过于激动,他说话都有些结巴,声音大的连旁边的张静雯都听的隐约。
“出大事了!不对,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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