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
其余三名武馆主大惊失色:“胡风庭,你这条疯狗!”
“没错,我就是条疯狗!”
胡风庭双目赤红:“明日黄昏之前,我要看到军营大库重新充盈,否则,就都跟我这条疯狗一起死吧!”
。。。
亲眼看着六爷被捅死,武馆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宝剑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不论是燕边村村民,还是卫所官兵,全都齐齐看向马背上的少年,目光复杂中带着敬畏。
张策举枪压着赤水武馆剩下的弟子。
“都蹲下!兵器离手!”
没人敢动。
鲁深提着虎头刀,在阵侧来回走了一圈,刀锋指向几个仍盯着尸体的武馆弟子。
“看什么看?你们六爷已经凉透了,再敢乱动,送你们一起下去!”
村口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泥土被马蹄踏得飞溅,几十名披甲官兵沿着村道冲来。
“驾——”
“马老六,我要你狗命!!!”
只见罗泉最前面一骑身披青灰战袍,手中横着一柄陌刀,刀背宽厚,刀锋泛着冷光。
“周升?”
他见到众人后勒马停下:“你没事吧,马老六人呢!”
“死了。”
周升平静的给出答复:“劳烦罗先生带我去找千户禀明情况。”
“你给他干死了?”
“你给他干死了?”
罗泉不信,直到看见胸前有个大窟窿的尸体,才目露惊喜:“好好好,我倒是白替你担心了!”
他不久前被派出去,负责想办法把甲胄兵器弄进武馆里。
事情办妥后,就一直守在县城候着。
八宝酒楼事发后,他才知道石沟村的情况,担心周升不是对手,第一时间赶过来。
‘这小子跨大境界杀人,属实有些妖孽。’
‘好事!’
罗泉没有多说,高高举起陌刀,脱口而出的命令,如同惊雷般轰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赤水武馆谋逆,全体诛杀,一个不留!”
村民一片哗然。
先前还缩在墙后的老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愕。
有人低声道:“满门都杀?”
“武馆不是有馆主吗?怎么说抄就抄了?”
罗泉将军令卷起,举起陌刀。
“出发!”
官兵没有给赤水武馆弟子辩解的机会。
长枪从阵列中压过去,先将蹲在地上的人逼倒。有人想拔刀,弓弦随即响起,箭矢钉进肩头和大腿,将人掀翻在泥地里。
一名年轻弟子跪着往前爬。
“军爷,俺没有动手,俺只是跟着来的!”
罗泉走到他面前。
“你进村时拿的是什么?”
那人看着手边的短剑,脸色煞白。
“我……”
陌刀劈下。
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人彻底崩溃,有人磕头,有人逃跑,有人撞向官兵的长枪。空地上很快又倒下几具尸体,血水沿着车辙流进田沟。
村民从最初的骇然,到后来有人握紧拳头。
“杀得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这些年赤水武馆没少欺负人,杀得好!”
声音越来越多,起初还有些发颤,到了后来,整座石沟村都在喊。
周升则在想。
“谋逆,灭门?”
周升没料眼前的突发状况,询问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胡风庭。
为谋前程,简直失心疯,居然用这种方法逼迫其余武馆就范,也不怕同归于尽。
当然了,这无疑替他省下很多麻烦。
周升提着枪,静静看着石沟村血流成河。
他知道,今日过后,石桥县城再也没人敢跟胡风庭作对。
这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
自身实力够,手下有兵马。
逼急眼谁都不用怕,随时可以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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