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
许清歌面对着他躺着,长发散在枕边,周升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升哥儿~”
许清歌面有难色到,“升哥以后再也不会再去赌了吗?”
“赌?”
“嗯嗯。”
周升抱紧了清歌,轻轻地说:“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赌了,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嗯嗯,对了,那你什么时候把青禾娶过门呀?”
“嗯?!”
“青禾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可是平时干活还是。。。。”
“清歌!你不就。。。是。。。”
“可是。。。可是,我是你嫂子呀!”
周升低头看着怀里的许清歌,心中不由涌上复杂的情绪。
原主的父亲就是打算让原主哥哥娶清歌,原主娶青禾,可是这俩姐妹才刚刚来没有多久,原主的父亲和哥哥就被征召上了战场。
而原主也是一个烂醉鬼。
最关键是平日里也游手好闲,家里的钱全花给了外面的怡红人。
周升安抚到,“放心吧,清歌,我会给你和清禾俩个人个名分的!”
“嗯。”
“再睡会吧,还早呢。”
“嗯嗯。”
许清歌早就累得不行了,很快就睡着了。
这两日,她睡得格外安心。
周升慢慢地起床,突然看到桌子角压着一本旧书,就随手拿起来翻阅。
论语残卷:凡阶一品
装备效果预览:(三省)——装备后每日首次静心研读,可短暂提升悟性,并免疫一次低阶幻术与心魔干扰
效果永久化条件:累计诵读并领悟残卷真意千遍,当前1541000
在打猎的时候装备搜山图他就在想,别的物品是不是也可以装备?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
不过看起来原主以前也没有少读书呀,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现在系统在手,周升估摸自己去参加科举,进士不一定,但是举人应该差不多。
到时候当个县绅,岂不美滋滋。
可是科举考试下次还要俩年,等不起。
还有看起来如今天下不太平啊。
要先活下去再说。
把书随便一丢,周升也回去睡觉去了。
翌日清晨。
院门外传来一阵砰砰巨响。
“开门!县衙收税,周家的人都出来!”
许清歌猛地睁开眼,脸色变了变,忙把滑到床头的衣襟拢好。
周升撑起身子,压低声音道:“别慌,我去看看。”
“升哥儿……”
许清歌抓住他的袖子,指尖有些发凉,
许清歌抓住他的袖子,指尖有些发凉,
“是不是又是赵大虎?”
“应该不是他,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院门又挨了一脚,门栓震得直响。
“再不开门,按抗税论处!”
周升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两个差役,穿着灰黑短袄,腰间挂着木牌。
“周升?”
领头差役低头翻了翻册子,
“周家三口,成年丁口三人,冬捐、山泽税,北线兵粮,兽潮防卫费,还有临时战捐。”
“以前不是只收冬捐和山泽税吗?”
差役都没有抬眼看他道:“现在冬捐一钱六分,山泽税三钱,北线兵粮八钱,兽潮防卫费一两,临时战捐七钱四分。”
差役用手指敲了敲册面,“一共三两,交钱。”
许清歌拿着布包走出来,听见这个数,脚步一顿。
她把银子铺在桌上,声音很轻:“家里只有这些,一两二钱。先交了,剩下的……我们想法子补。”
领头差役扫了一眼银子,冷笑道:“一两二钱也敢拿出来充数?三两整,少一分都不行。”
许青禾脸色发白:“怎么连我们也算成年丁口?我和姐姐又不是男丁!”
差役把册子翻到另一页,指着上面的墨字:“成年便算丁口,男的女的有什么分别?能吃饭,就得出钱。”
周升客客气气地说到:“两位大人,麻烦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税收一定凑齐。”
差役却是嗤了声,道"如今梁越国正值内忧外患,国家存亡之秋,正是需要你们贡献的时候,哪里等得了这么久”
周升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