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步内,穿杨射柳
靶场旁的几名军卒看得目瞪口呆。
周升正要再取箭,头顶忽然传来鹰鸣。
两只鹰雕并翅掠过校场上空,影子从泥地上一闪而过。
周升抬头,手已经搭上三棱穿甲箭。
鹰雕飞得不低。
第一只在前,第二只紧随其后,中间只隔着半个身位。
周升抬弓,弓弦拉满。
风向从右转左。
他将箭尖压低半寸,等两只鹰雕进入同一条箭路,松开手指。
嘣!
箭矢冲天而起。
前方鹰雕刚要振翅,箭尖已经从翅根贯入,余势穿过身躯,又扎进后方那只鹰雕的胸腹。
两只鹰雕一前一后坠下,砸在靶场外的积雪里。
“我的娘!”
有人失声喊道。
周升收弓,走过去捡起两只鹰雕。箭杆从中间穿过,羽毛上沾着血,却没有折断。
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周升瞧见一名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满脸不可思议地朝这边跑来。
周升瞧见一名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满脸不可思议地朝这边跑来。
他过目不忘,肯定军营里没有此人,是陌生面孔。
“这位兄台,你是怎么做到的?”
少年手里也拿着张弓箭,他模仿着拉弓的动作:“刚刚这两只雕,距离地面至少有四十丈,你是怎么做到的!”
周升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做到的?”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射这么准的?”
少年很激动:“你这大弓多重,十石还是十五石?能借我射一箭吗?”
“不好意思,我有点忙。”
周升实话实说。
少年握紧手中的弓,咽了口唾沫。
“我想拜你为师。”
周升打量着他:“你谁?”
“伏越常。”
“没听过。”
“名字不重要。”伏越常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我手头拮据,每月只能出二百两,拜师学射,你看成不成?”
周升低头看了一眼银票。
二百两。
这叫手头拮据?
周升上下打量着少年。
对方身上有不少值钱的配饰,腰带、玉佩,手里的弓箭也雕纹精密,用的都是上好材料。
哪来的少爷?
他把银票收下。
“明日清晨,演武场。迟到不教。”
伏越常连连点头:“成,成!师父放心,我一定早到。”
“不必叫我师父。”
周升无语,这也叫的太随便了。
他摆摆手,告辞离去。
“小小石桥千户所,竟然还有如此生猛的部将!”
伏越常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一幕。
十石以上的大弓,一百五十步外射鸟。
练皮膜武者,岂不是一箭一个?
二百两银子,能学到这本事,简直划算爆了!
还练个屁的枪啊。
“一百五十步。”
伏越常举起弓箭效仿。
靶场上,压根就没有一百五十步的靶子,最远的是一百二十步,他已经快要看不清楚靶心。
“奇人,真乃奇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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