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升听得一阵发懵,翻阅记忆,好像是他收了柳花棚两钱银子,答应把许清歌送去。
原身想要了大嫂的身子,再把她卖去柳花棚。
等把许青禾留在身边玩腻了,也拉去卖掉。
想到这里,周升觉得刚刚骂原身‘畜生’骂的还是太收敛了。
“那个,嫂嫂,之前的事都过去了,其实我是个好人。”
周升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不过既然他来了,相信这种事情很快便会解决。
许清歌听到周升这么说,心凉了一半,这明显是在拒绝。
这个世道,女子命微,像他这种没有娘家,没了丈夫的女人,若是没有个依靠,被卖去风尘地都算是最好的结果。
她没有选择,只能赌,赌自己的身只能给妹妹换来一个名分。
要是还能怀上周家的孩子,这位小叔子或许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收敛些许,那就足够了。
许清歌慢慢靠近床边,抬手解开衣服。
看着许清歌跪坐在床边冲他而来,周升被整懵了。
“别这样……我是好人,但也不是圣人啊。”
唇上传来的柔软,让周升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破防,索性伸手揽在了她的腰上。
……
第二天,天色微明。
周升饿醒了,身边的许清歌还在熟睡,显然是昨晚折腾了太久,累坏了。
昨夜之后,他才知道,许清歌还是完璧之身。
周升压下食髓知味的念头,披了件衣服下床,轻手轻脚的去了灶房。
家里比他想象的还要穷苦,米缸里只剩下掺着糠皮的小半碗碎米。
这哪里是过日子,就连老鼠进了家都得留下来点东西再走。
周升把水烧开,又将掺着糠皮的碎米和麦麸一锅炖上。
刚做完这一切,灶房外传来一声冷笑。
“周升,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回过头,看见许青禾正看着自己。
姐妹两人眉眼有七八分相似,比起许清歌的温婉,许青禾更多的是俏丽灵动。
只是她太瘦了。
周升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心里想着,这姐妹俩底子都很好,就是饿的太久了,多吃点好的都能补回来。
“我在做饭,一会儿你和你姐也都吃点。”
“吃完饭后我进趟山,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回来,给你们补补身子。”
许青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做饭?打猎?这种话怎么可能出自一个畜生口中?
“你进山?周升,你连弓都拉不开,还进山?”
话说到这儿,许青禾想到了什么,斥声道:“我知道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从我姐那儿骗了银子,又要去喝酒赌钱!?
周升你个畜生!那是我和我姐辛苦攒下来交冬捐和山泽税的钱。”
屋外的动静吵醒了许清歌,她腿脚发软,扶着门框来到院中。
看见许青禾与周升在吵架,踉跄着步子,小跑到妹妹身前。
“升哥儿,不要!”
许清歌声音慌乱,语气近乎哀求:“升哥儿,青禾年纪还小,不懂事,我说说她,你别忘心里去。”
周升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解释什么。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原身造的孽全压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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