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这一声吼也是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就见一队甲士押着一行犯人从后院涌出,先前的舞姬受惊退去,所有犯人一字排开跪在院中。
每个犯人都身着官服,背后是两个甲士持刀站在身后,
而这些犯人都是大家的熟人,
第一个就是互乡侯张温,
第二个是御史扰龙宗,
第三个是长史何颙,
第四个是尚书周毖,
第五个是城门校尉伍琼。
这些人早上还在同朝为官,晚上就已经是阶下囚,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等着董卓的解释。
董卓只顾饮酒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董旻走上前来,当众宣读犯人的罪状。
“反贼张温,私通贼寇意图谋反,论罪当诛,你有何可说的?”
张温被甲士拔了口中的布条,先是干呕了一阵,
才发出声,
“董卓匹夫,当初你在我手下时有人提醒我,你有不臣之心,我没杀你是我有眼无珠,今日你小人得志日后也不得好死!”
张温骂的如此难听,董卓却不发作,只是放下酒杯对着面前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两旁的甲士又把布条塞进了张温口中。
董旻见了手势随即高声喝道,
“反贼张温,供认不讳,按汉律,斩立决!”
两个甲士一左一右按住张温的肩头,压低了身子,
一个持刀甲士手起刀落,一腔鲜血喷出,
张温人头落地。
在座的文武百官当中发出一阵惊呼,人心骚动,就有人要起身离席,
却发现身后全是西凉军的士卒,手持利刃,又把众人逼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御史扰龙宗。
董旻走到他的面前,大声数落扰龙宗的罪状,
“反贼扰龙宗,持剑觐见意图刺杀司空大人,论罪当诛,你有何可说的?”
扰龙宗也被甲士拔了口中的布条,
但他现在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喊,
“我是被冤枉的,下官冤枉啊!还求大人放过,还求大人饶命啊!”
董旻使个眼色,两旁的甲士又把布条塞回了扰龙宗的口中。
董卓也不耐烦,又比了一个相同的手势,
董旻见了手势随即高声喝道,
“反贼扰龙宗,供认不讳,按汉律,斩立决!”
同样的操作,咔嚓一声,
扰龙宗人头落地。
这时的卢植已经忍不住了,就要起身发难,却被张宝死死按住,
“董卓这厮目无王法,这些都是朝廷命官,他说拿就拿,说捕就捕,也不经过三法司会审就草菅人命,这是要反啊。”
“卢大人,卢大人,你听张宝一句,这是董卓杀鸡儆猴,您先忍耐,君子审时度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张宝都已经有点口不择了,好在卢植看在张宝的面子下,没有再发难。
可前边的审判还在继续,
“反贼何颙,托疾不受朝廷委任,与十常侍余党共同谋划忤逆之事,论罪当诛,你有何可说的?”
甲士拔了何颙口中的布条,
何颙见张温,扰龙宗都已死于非命,自己也在劫难逃,
不禁悲从中来,含泪对着百官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