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沮授又是何其聪明之人,眼前大敌当前,怎么能内讧呢。
“元皓先生让张大人前往长安斡旋,也是无奈之举,如今能请得渤海王归来,已是实属不易。”
沮授的话其实是站在田丰这边的,他知道要是派一般人去长安找董卓,
能不能斡旋成功先不说,敢不敢去都是大问题。
“可张宝怎么能谈成这样?迎回渤海王不假,可怎么董卓也要回来?”
郭图得势不饶人。
可他说的也不假,之前田丰提出向董卓示弱之时,他们就开过一个小会了,
许攸认为刘辨已死,如果不能捧出新皇继位,那他们光守着一个洛阳也就没有意义了,
届时天下所有刘氏血脉都可以揭竿而起,分一杯羹,那就是天下大乱的开始。
田丰也同意许攸的看法,才让张宝冒险去长安搏一搏,
但田丰也小看了董卓和李儒的胆量,
他认为董卓只要识趣献出刘协,袁绍就可以对他既往不咎,双方化干戈为玉帛,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哪知董卓恬不知耻,竟然还要染指洛阳,这真是步步紧逼,疯狂打脸。
“当时张郃就在一旁,他不是说了么,李儒就是一疯癫之人。”
沮授还想争辩,
“他提出让董卓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座的诸位能不能答应?”
“当然不可答应,他董卓一乡野匹夫,何德何能坐得此位。”
郭图一口回绝。
“不满足董卓的要求,那他不献出刘协,先生打算怎么办?”
沮授也是据理力争。
“唉,如今这木已成舟,就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许攸也听出了他们话中的火药味,急忙分开两人,
“董卓进京已是板上钉钉,诸位要先想想要怎么应对才是。”
袁绍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一众谋士的分析了,他现在只要一个结果,
“子远说的对,你们只需告诉我要怎么应对。”
郭图上前献计,
“大人,董卓这厮不知廉耻贪得无厌,今日他能假借护驾之名进京,明日就能率领贼兵进宫作乱,公则以为不能纵容他的嚣张气焰,不然一定是养虎为患。”
“公则的意思是?”
“大人可以召集兵马设下埋伏,趁董卓不备一举歼之,夺回渤海王,方显大人英雄本色。”
“此计不妥。”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郭图的主战想法,
“董卓这次重返洛阳,他身后的西凉军可是如狼似虎,上一次只是一些精锐就已经打得西园禁军丢盔弃甲,此番大军压境,公则又有何凭据可以稳胜董卓?”
“大胆,沮授你怎么可以涨他人志气,灭大人的威风?”
郭图也是一点都不退让,
两人立刻争吵了起来。
田丰之前失了策,此时不好说话,但是许攸不能不发话了,
“二位先生都是为了大人着想,说的也都不无道理,只是不如先听听子远的以退为进之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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