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大将军府,
张辽整顿好这百十来人,亲兵,护卫尚有兵器可用,家仆们却只能抄着一些锅铲棍棒。
何进见了更是不想出走,
“文远,文远,要不我们再向董贼求求情,也许事情不像你说的那样,也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张辽只在披挂铠甲,没有理他。
“文远,文远,我们大可不必这样搏命,你替我去找太尉,太傅他们肯定会帮我们说话。”
张辽系好铠甲上的丝绦,终于看向何进。
“文远,大家都是同朝为官,没必要喊打喊杀的,你说对吗?”
“禀大将军,太傅袁隗他老人家,已经死于董贼之手了。”
何进一下就止住了先前的絮叨,
“太尉桥玄桥老也是凶多吉少。”
何进不敢去看张辽,只是低低的说,
“就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张辽转身,翻身上马,厉声高喝,
“大将军,得罪了。”
已有几个亲兵上来将何进也扶上张辽的马背,两人共乘一匹战马,
张辽在前,何进却被绑在他的背后,一团麻絮塞在口中防他语。
有亲兵抬来张辽的大枪,他一把接过握在手中,
对着这杆长枪凝视了两秒,高高举过头顶,发表了战前的动员,
“诸位,今日一战大家凶多吉少,只望各自珍重。”
说着,他低头环视了一圈众人,
“文远昔日总教各位要为大汉而战,要为大汉荣光而战,今日,今日则不同,我等不光要了大汉荣光,更要为了自己而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狗贼董卓,我张辽与你不共戴天!开门!”
说完长枪一指大门,已有家仆搬开门杠打开大门。
“今日一战,誓死不退!”
张辽吼出这最后一声战呼,就挺枪跃马冲出了大门。
身后紧跟着他的这些临时部下,大家齐声回应他们的主帅,
“不退!”
“不退!”
“不退!”
门外是负责软禁监视何进的西凉军,两位领军分别是张济,樊稠,
而他们得到的命令也相当简单,无论什么理由,只要何进出了大将军府,就格杀勿论。
刚才府内传来的不退之声,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连忙召集兵马紧急备战,将大将军府的前前后后包围了起来。
张济也是有些谋略之人,便与樊稠商量,
“这大将军府非同小可,前前后后大大小小五六个出口,我们手中人马有限,也不知道反贼会从哪里逃走?”
樊稠倒是不怕,
“这有何难的,我们在每个门口都点上大火,那反贼不就是插翅难飞了。”
“好主意,我们这就去办。”
两人调动士卒,分别去每个门口堆柴点火,防止府里的人出逃。
他们这是分兵防范,
哪知道张辽深谙用兵之道,没有让府里的人作鸟兽散,
而是一番演讲,鼓舞士气,合兵一处就直接全部从正门杀出,以点破面,死中求生。
西凉士卒还在搬柴点火,忽然就见大门开了,
张辽一骑黄马杀将出来,登时就冲翻了几个士卒,其余士卒丢了手中的柴薪就往回跑,
结果反而带乱了后面的阵型,加上府中的士卒全力一冲,
眼看就要突破包围圈了。
张济领着人马绕去了大将军府后,防止府里的人从后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