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如今的局面比作一盘棋,本来我们已经将董卓将军了,就差最后一步,但是李儒棋高一着,偷了一手,逼的我们只能和棋。”
张郃听完点头道,
“天下英雄拼个你死我活,为的就是天下,天下才是目的,你死我活只是手段,所以在李儒面前,一切皆可一谈。”
“那我们的筹码?”
“元皓先生交待了,一切全凭大人的决断,所以儁乂才说关键全在于大人您。”
呵呵,张宝听完真的会谢,
田丰,许攸,你们说的倒是漂亮,一切全凭我自己决断,那你们派张郃跟着我干嘛?
还不就是为了不让我把你们卖了。
他不由想到贾诩对他说的话,此事的关键不在长安,而在洛阳。
虽然董卓和袁绍剑拔弩张,但是从洛阳前往长安的路上却是畅通无阻,
这更加印证了他们之前的推测,
李儒在等着他们。
经过了几天的跋涉,长安已经近在眼前。
张宝之前从未来过长安,这次进城也真是开了眼界。
此时的长安,虽然还不是盛唐时期那个世界的中心,但是相比洛阳也是丝毫不差,
人口有百万之多,馆驿酒肆林立,街上往来行人熙熙攘攘,
船车贾贩,周于四方,废居积贮,满于都城,
放眼望去市场鼎足而立,街道宽敞笔直,民宅井然有序,布局整齐,宏伟壮观。
长安背靠函谷关,面对渭水南岸,地势十分险要,
西面陇蜀的沃野千里,南边有巴蜀的富庶,北边有胡人畜牧的便利,可以在三面防守,
并向东方牵制诸侯,只要握住渭水,一旦关中有变,就可以顺流而下极为便利。
正所谓金城千里,天府之国,
这就是长安!
可长安的繁华并没有让张宝流连忘返,他们进了城就一路打听李儒的府邸,就在城西的民宅之中,
寻到门前,张宝递上拜帖求见李儒。
哪知道却吃了个闭门羹,
门人出来告知张宝,大人今天出门公干还未回来。
张宝自然是知道如何应付的,他先是带着大家到客栈投宿,
接着差人给李府的门人送了些钱财,便得知李儒就在府中,只是避而不见。
“张大人,李儒这是何意?”
张郃有点担心了,这李儒的做法跟田丰,许攸说与他的不同。
“儁乂不用急躁,李儒这是在跟我们熬鹰呢。”
“难道他就不着急?”
张郃是武将出身,一贯直来直往很少接触到这种看不见的战斗。
而这恰恰是张宝最擅长的。
“都是演给我们看,儁乂不见在这长安城内虽然繁华无比,可是并没有半点要举办庆典,筹备登基的样子。”
“大人的意思是,李儒只是在拖延时间?”
张郃也开窍了。
“没错,时间拖得越久,压力就越大,不过我们大家都彼此彼此,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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