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魏延的回话,刘焉的气势先泄了一半。
“这偌大的荆州,竟无一兵一卒可派?”
羊续接过话来,
“大人有所不知,王刺史死后,荆州周围各股势力蠢蠢欲动,南阳袁术,宛城张绣,江东孙坚,尽皆觊觎荆州之地,下官与魏延将军,光是自保就已是竭尽全力。”
“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之事竟然如此棘手。”
刘焉可能有点后悔趟了这波浑水了。
“那暂且整顿防务,以防贼人趁火打劫,我们先稳定民心再从长计议。”
“诺。”
二人退下了。
此时内室之中,仅剩刘焉,张宝,徐庶三人,周仓在门外护卫。
“若是通耀之仇不报,我心有不甘。”
刘焉在他们俩面前,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报仇事小,只是我怕如果就此按兵不动,不能将那些逆贼绳之以法,反而会危及大人的性命。”
徐庶不无担忧的说。
“确实如此,除掉曹寅有三利而仅一害。”
张宝是坚定的主战派,
因为他必须要在这荆襄之地展现出手腕,才能给当地的门阀们奉上一块漂亮的敲门砖。
“哦?愿闻其详。”
“一利,诛杀曹寅可为王睿报仇雪恨,整肃风纪,又解私怨。
二利,杀鸡儆猴,可扬大人威名,让乱臣贼子望而却步。
三利,事成之后,为新任州牧铺平了道路,这个人情可不是一般人能还的起的。”
“确实如此,那一害呢?”
“一害,却是此番凶险,若是有失,恐怕今后之路都不会太平了。”
“下之意?”
“要么不做,做就必成,否则遗患无穷。”
刘焉听完沉思了片刻,
“君郎全依先生所。”
这刘焉也是个热血男儿。
张宝此时是个战略家,在荆州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他搭上诸葛孔明这条大船。
但是落实到具体的战术,就是他的短板了,好就好在洛阳有贾诩,荆州有徐庶。
“元直有一瞒天过海之计。”
徐庶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元直快说。”
这般,这般,如此这般,徐庶讲完,刘焉沉默不语,张宝也是一身冷汗,
这何止是瞒天过海,这压根就是置死地而后生啊。
半响,张宝方才叫来周仓,
“帮我去请魏延将军前来议事。”
“帮我去请魏延将军前来议事。”
翌日,武陵郡,大门外,
守门的士兵正在检查一支车队。
“敢问车驾之上是哪位大人?”
看门的军士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看见旗号上打着的‘益州牧’刘焉刘大人吗?”
为首的护卫是一黑脸大汉,盛气凌人。
“对不起,对不起,小的眼拙,小的眼拙。”
“那还不快去通报武陵郡的长官,速来接驾。”
“小的立马就去,只是,只是可借通关文牒一用吗?”
“不早说。”
那黑脸护卫骂骂咧咧的去了后面的车上,请来通关文牒交给军士。
“速去速回。”
“诺。”
武陵郡,太守府内,
“启禀大人,城外现有一车队停留,自称上任益州牧刘焉刘大人,是否要出城迎接?”
说罢呈上了刘焉的通关文牒。
曹寅谨慎,益州牧?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