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能理解宁嘉禾的心情,但她实在没时间顾及太多。
她赢的不光彩,宁嘉禾也没好多少。
这种比赛,向来都不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真正的战场从来都在赛场之外。
***
快到六一了。
沈婳的生日是六月.四号……沈青易那天一定会给她打电话……
最近几天不知道傅澄海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他那人就这样,一天到晚都在瞎忙。
沈婳还在洗漱台前刷牙,“砰砰砰”三声敲门声。
“进。”沈婳含着牙膏,声音混沌。
来人是杜怡蓉。
“沈小姐,我要打扫卫生了,先生特意强调,要在你出门之前忙完家里的事,一会儿我还要送傅简去学校。”
沈婳结束洗漱,后退一步,腾出地方,转身去找大黄蜂。
傅简此刻还没起床,她也不想见杜怡蓉,自然哪儿凉快去哪儿。
杜怡蓉虽然不太喜欢她,但沈婳不得不承认,她收拾屋子倒是挺快。
沈婳喂完大黄蜂,杜怡蓉已经从他们的卧室出来了。
手里拎着从洗漱间收拾出来的垃圾,垃圾袋是半透明的,沈婳看到里面躺着两只牙刷,混着其他垃圾。
“我的牙刷——”
“傅先生说了,牙刷需要定期更换,新的已经换好了。”
沈婳没说什么,虽然她有点不喜欢这种感觉,起初她还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觉得别扭,等杜怡蓉走了,她才转过弯来。
她不喜欢别人未经同意,就擅自处理属于她的东西,哪怕是只牙刷。
吃早饭时,杜怡蓉出去丢垃圾,桌前就傅简和沈婳两个人。
“家里的卫生一直都是杜姨定期收拾?”
“差不多吧,怎么了?”傅简喝了一大口豆浆,豆腥味让他皱眉,心思全在骂豆浆难喝上。
“没什么,”沈婳问:“杜姨处理家里的东西,都不和你们打声招呼么?”
“她处理什么了?”傅简转头环顾四周,疑惑道:“家里也没少东西呀。”
“没什么,是我龟毛了,”沈婳看傅简这样子,已然习以为常。
“嗯?”傅简疑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早上杜姨打扫卫生,扔了我的牙刷。”
“扔牙刷怎么了?”傅简不以为然,“牙刷定期就是要更换的。”
沈婳十分认真道:“我刚买的。”
下之意,没有到更换的时间,她的牙刷就被处理了,且完全没有经过她本人同意。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吧,”傅简说:“一个牙刷而已。”
“嗯,确实,”沈婳说:“我这人边界感很强,我并不觉得一个雇佣的保姆可以在未经过我的同意下,擅自处理我的东西,哪怕她的行为是你爸授意的。”
傅简呆住,这才转过弯来。
起初他只觉得沈婳和杜怡蓉不对付,有点小题大做,杯弓蛇影了,现在想想,确实杜姨做的有点越界。
“要不……我赔你一个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