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儿,真就得不到一点教训?
况且,金人岂是那般好打的?
就算是一时之间能得到一些胜利,可也不过是局部上的些许小胜罢了。
真要惹恼了金人,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特别是完颜宗弼这人,更是难缠。
一想起当年被完颜宗弼搜山检海,追赶的上天无门,入地无路,时刻都觉得性命不保的日子,赵构就忍不住升起诸多惊惧。
不愿意和完颜宗弼对上。
那些粗鄙武夫,真是难以理喻。
只会嘴里说些什么家国大义,什么收复河山。
却完完全全不知道审时度势,更完全不会考虑为君父分忧。
还是秦会之用起来更让人省心。
岳飞这个粗鄙武夫,要是能有张俊三分的识时务,自己也不必如此苦恼!
宋金之间,说不得已经实现了和平,不会再继续作战。
自己也不必这般心惊胆战。
若非是这粗鄙武夫还有些用处,宋金之间的战和之事,还没有彻底定下来。
赵构都想将这粗鄙武夫,贼配军给直接处理了,省得碍眼。
心中诸多思绪不断翻滚,坐在这里停留了一阵之后,赵构终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心绪难以安静下来。
所以,吩咐人前去准备,焚香沐浴之后,来到太庙这边。
所以,吩咐人前去准备,焚香沐浴之后,来到太庙这边。
对着太庙之中的诸多牌位,暗暗祈祷。
这太庙,自然不是原本的太庙。
毕竟连汴梁城早就给丢了,太庙又怎么可能守得住?
便是守得住,也带不过来了。
甚至于,就连此时太庙当中的祖宗牌位,都不是先前的那一批。
后面他请人重新制作的。
原来的那一批,早就在汴梁城里,不知道弄到了哪里去。
被人成劈柴烧火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南渡逃亡的这么多年里,经常会做的事儿。
这些年里,他经过了无数的风险,每一次遇到之时,都会暗中祈求列祖列宗保佑。
而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一直到了现在,虽经历过诸多凶险,却也终究没有酿出什么祸患。
所以,如今对于到太庙这边来祭拜列祖列宗,他是很感兴趣的,也很虔诚。
并且也拜得极为有底气。
毕竟,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宋好。
若非是他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挽救危局,大宋都已经亡了。
他是大宋的中兴之主,列祖列宗自然是要保佑于他。
抛开这些不论,单单只是赵家这边的皇帝直系血脉,可以说只剩下了他一个独苗。
只这一条,列祖列宗们也只能是庇护于他。
牌位之中,也有宋太祖赵匡胤的牌位在。
毕竟别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宋朝的开国皇帝。
当初太宗即位有着重重疑点,他作为太宗的后代,有些事似乎不能说。
却终究没有办法否认掉太祖皇帝。
毕竟,太宗的皇位,包括他们这些人,从法理上来讲,都是从太祖那里继承而来。
越是如此,那便越要躬敬。
太祖皇帝都已经没了,这些演给外面人看的事儿,自然要做得更好。
抛开这个不提,此时拜列祖列宗,连太祖皇帝也一并拜进去,祈祷列祖列宗保佑,他也同样拜得理直气壮。
不说自己力挽狂澜,于危难之际,守江山不让大宋就此断绝。
单单只是寻了太祖皇帝的后代,收在身边作为义子,准备在今后将这江山社稷让与他。便足可以让太祖皇帝对自己感恩戴德。
这样的自己,列祖列宗们不保佑谁保佑?
这样的自己,便是太祖皇帝当面,也必须多番夸赞。
再说那“烛影斧声”的谣,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说不得便是有人作崇,自己家祖宗是真的兄终弟及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想着,赵构就拜得更加虔诚了。
盼着列祖列宗们,保佑宋金之间别再出现什么大的变故。
别让金人反悔,能够保佑这次的议和一帆风顺————
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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