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闻,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标儿,在咱来看,这不光是他的能沉得住气,心境好。
除此之外,更大的可能是这赵匡胤心里面,想着别的事呢。
觉得这赵构能再造大宋,是光武帝那样的人物。
将这些行为看成了暂时的隐忍,卧薪尝胆。
今后肯定能再打回来。”
听到自己家父皇如此说,朱标稍微一想,觉得自己家父皇说的话,很有道理。
忍不住暗自吸了一口气。
看着光幕当中的宋太祖,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带出了诸多的同情来。
这赵匡还真的极有可能就是如同父皇所说的那样,是这么想的。
关键是,真实情况和他想的那是完全不一样啊!
他以为是卧薪尝胆,是暂时的隐忍。
可实际上,赵构他隐忍个屁啊!
和他父兄一样的货色!
赵匡胤抱着这样的心思往下听,那接下来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可有的他受的了。
一时之间,太子朱标既有些同情赵匡胤,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等着往下看,宋太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朱元璋看着自己家标儿这模样,就知道自己标儿心里想的是什么。
果然,自己家标儿真优秀,真象自己这个当老子的。
就连想法上面,也是如此相同。
不过想想也对,面对这么一个情况,谁又不想看热闹呢?
只是,想起听李成提了一嘴。说自己大明后面,也出现了一个为敌人叫门的杂碎,朱元璋心里面的这些快乐,就消失了不少。
只是,想起听李成提了一嘴。说自己大明后面,也出现了一个为敌人叫门的杂碎,朱元璋心里面的这些快乐,就消失了不少。
看看自己家标儿,那兴致盎然的样子。
最终还是将这个消息给忍住了,没将之说出来。
还是让自己家标儿,怀着这等纯粹的心去看热闹吧。
这个不太好的消息,就先由自己独自承受。
不然,免得标儿知道了这个事后影响心情,变得如同自己现在这般。
看热闹都不能看得太过于心安理得。
在面对自己家大儿子的时候,朱元璋这个看起来做事情,有些风风火火,容易上头,杀伐特别果断的人,往往能够多出许多的柔情。
变得心细如发。
能考虑到许许多多的东西。
父爱在他身上,展现无遗。
当然,他的父爱,绝大部分都给了朱标。
其馀的那众多儿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朱标的一根小拇手指头。
毕竟众所周知,朱元璋的儿子分为太子朱标,和其馀儿子————
“六月初一,李纲到达应天府赴任。
次日入见赵构。
他强调在战、和、守三个方向中选择守,并提议先到东京。
然后巡幸南阳。
赵构遂任命李纲兼任御营使,具体负责对金的防御事宜。
李纲又举荐宗泽知开封府,让他负责开封地区的防御。
并设置河北西路招抚司和河东经制司,分别由张所和傅亮掌管,以图收复割让给金人的三镇。
赵构还听从李纲所提的,对张邦昌从重惩处的主张。
李刚的理由是,张邦昌已经僭越称帝,岂能再留他在朝廷之中,让天下人视他为旧天子?
赵构则说,张邦昌僭越称帝,按律当诛。
但考虑到他最初是出于被迫无奈,可以特赦免死,责授为昭化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
赵匡胤对此,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张邦昌会有这样的结局,他并不意外。
当了皇帝,只能向前。
别管是主动的,还是被人硬推上去的。
既然走上了这么一步,就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必须要争,不争就是个死!
争了还有可能有一线的生机。
他觉得,张邦昌应当活不了。
在接下来,会因为一些别的事而没了命。
果不其然,李成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赵匡胤的猜测。
“不过这种日子并没过多久,很快,赵构这边就再次下达了命令,让张邦昌自尽。
理由是张邦昌僭越称帝的时候,和赵佶的一位嫔妃暖昧不清。
而赵佶的那个妃嫔,也对此供认不讳。”
赵匡胤听到李成这么说,丝毫都不觉意外。
真的只是因为和赵佶的妃子,不清不楚吗?
未必如此。
就算是没有这么一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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