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抽死你!”
李峰听了他儿子的话后,身子猛的一颤,一下子就从那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当中回过神来。
对着他儿子出声大骂,与此同时,啪啪几耳光就抽了上去!
这几记耳光,他用的力气特别大。
直接将他儿子给抽翻在地,嘴角流血。
两个脸蛋上,留下了很明显的手指印。
哪怕平日里,他对这儿子很好,很少舍得动手打。
可现在,却也顾不得这些。
这几耳光,他下了死手。
这个儿子,平日里看起来挺机灵。
这个时候怎如此蠢笨?
虽然才十二岁,嘴上没个把门的也正常。
可那也得分场合!
哪怕再不能接受眼前的贵人,就是李成这个狗杂种。
那也不得不接受!
更不能在嘴上将这些说出来!
想想他们之前,是如何对待李成的,再听一听李成这狗杂种方才说的是什么话。
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回来没安好心,就是冲着找他们麻烦来的?
以往,他们可以随意的对付这狗杂种。
可现在,这狗杂种一看就变得很不简单。
还这么大的阵仗,成了他们高不可攀的人物。
还这么大的阵仗,成了他们高不可攀的人物。
就看现在这架势,别说狗杂种亲自出手了。
只是他身边那些披甲持枪的人,随便几个出手,他们这里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等情况下,他们这边最需要做的,是想着如何讨好这狗杂种,如何把眼前的难关给度过了。
又怎么能再去提什么大黄?
自己这儿子,是真不知轻重!
又气又急,又恼又怒之下出手,自然不会留情。
此时此刻,他是真想把这么个狗儿子,直接打死不要了。
就没见过这般蠢的。
一连抽了好几耳光,李峰忙脸上挤出笑容,跪在地上也不敢起身,望着李成满脸讨好道:“那个——————那个大侄子,大贵人,您别和这个缺心眼的狗东西多计较。
他就是个拎不清轻重的。
什么狗不狗的。
那狗该死,该杀!
大黄这狗能死在你的手里,那是那畜生的荣幸!”
李峰面对李成时,都用上敬语了。
“成儿,你回来就好,这些天里,我和你婶子不知道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生怕你出现什么意外。
这些天里我和你婶子思来想去,都觉得之前是我二人做的不对。
也怪我二人,没把一些话说清楚。
让成儿你有了误会————”
这个时候,李峰的心思转的特别快。
再不提什么狗杂种不狗杂种的事了。
面对李成,喊起了侄儿,论起了叔侄关系。
这是要用亲情,当着李家洼众多父老乡亲们的面,尝试着把李成给限制住。
不让李成这个,不知怎么走了狗屎运的狗杂种,对他们下毒手。
“我和你婶子,一直以来那都是打心眼里关心着你,爱护着你。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所以,你们就把我爹娘留下来的房屋,田产,钱财,全部都给霸占了?
让我缺衣少穿,让我吃狗都不吃的饭,让我整日里,做干不完的活。
变着法的折磨折磨我,睡在牛圈里,大冬天里穿着单衣。
没事了你几子就放狗咬我?
你们就是这样关心我的?”
李成面色发冷,出声打断了李峰的话。
李先生竟然有如此凄惨的过往?这人————居然敢这般对待李先生?
真是不想活了!
边上的李继隆,瞬间就怒了。
身体紧绷,握着铁枪的手,跃跃欲试,做好准备。
只待李先生一声令下,他这边就立刻出动,把对方给弄死了!
好好替李先生出口气!
“成儿,你想错了,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之前,曾听有学问的人说过。
说叫什么天降大任,就得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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