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不容易,也是忠厚本分之人,才让你们在我李家洼落脚。
不成想,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这是欺负我李家洼无人了啊!”
开口的人,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纵横,很是威严。
这是李家洼能说话主事的人。
“李二爷,您开了口,那我就把事情说个分明。
李二爷高义,李家洼的父老乡亲们也高义。
来到这里以后,我这个外乡人不曾受到什么欺负。
我也不是不知恩义之人,着实今日事出有因。
这李峰,竟在这里挖坟掘墓!
再没比这还缺德的了。
更不要说他们一家子,还是个年三十来挖坟掘墓。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来干这事儿?
我等这些外乡人都知道,这等事情不能干。
干了生孩子没腚眼。
此时遇到,自然要进行一些阻拦。
李二爷您明白事理,咱李家洼的父老乡亲们,也都是英雄好汉。
你们说这事能不能干?
遇到了后该不该阻止?”
张郎中,对着在场众人拱了拱手,开了口。
“挖坟掘墓这等事儿,自是不对,不能这般做。
这等事,的确是缺了大德!”
李三爷点了点头,满脸严肃。
李三爷点了点头,满脸严肃。
边上的不少人,也都跟着出声支持李二爷所。
心提到嗓子眼里的李狗儿,见此暗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李二爷他们是讲事理————
“可既然你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干。
为什么你二人还来我李家洼这边挖坟掘墓?
李峰他们撞见了你们的事,你们竟把他们给一顿好打!
爷们儿,你这说的和你做的可不一样啊!”
那李二爷冷了脸。
边上的其馀人,也都纷纷对王货郎,张郎中出声指责。
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有人扬要直接把他们给打死。
李狗儿一下子傻了眼,大为着急。
李峰这些人,真能瞎说!
明明是他干的,竟还要诬赖人!
情急之下便要开口。
“狗儿,过来!你和那两个缺了大德的外乡人在一块做什么?”
李峰出声断喝,把李狗儿吓得猛的一哆嗦。
那将要说出的话,都被吓回去了。
“李二爷,李家洼的爷们,莫要听着人在这里颠倒黑白!
我二人不过是客居于此,没有任何的恩怨牵扯。
吃饱了撑着去了挖他们坟。掘他们的墓。
反倒是李峰一家不做人,我来到这里才不过一段时间,就听说了他一家子吃了他兄长家的绝户。
听说连他兄长,之前身亡都是有些不明不白的。”
“休要在这里放屁!”
李峰出声大骂:“那是我的至亲,是我最敬爱的兄长!
兄长与我关系最好,整个李家洼谁人不知?
你要扣屎盆子,也得找个好的理由来扣!
我兄长墓里,陪葬的可有金豆子!
这事虽然隐秘,但亦是有些人知晓!
你两个外乡人,在我李家洼这边盘横这般久,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要在这年三十动手。
也是上天有灵,恰好被我们撞见了。
反倒在这里污蔑人!
我又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怎会对我兄嫂做此等事儿?”
李峰出声怒斥,那李三婆子,还有李明两个也都纷纷跟着开口。
“老少爷们,把他们先打个半死再说!
再把他们扭送官府!
年三十挖坟掘墓,就没见过这般缺德的人!
我兄嫂绝对没想到,他们死后居然还能有这等劫难!”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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