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
“接着说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把这事儿干成什么样子!
是如何丢人,如何辱没祖宗的!”
李成闻,点了点头,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赵老大这等自五代十国里杀出来的人,心性肯定不是一般的强。
哪怕这事儿,确实过分了,但他也同样也能扛住。
“很快,第二次天书又降临了这次。
这次降于宫内道场,用来强化宗教神秘性。
内容转而称赞真宗“清静简俭”的品德,呼应儒家圣王标准。
而这次天书降临之后,群臣再次请求封禅泰山。
赵恒连着拒绝三次,才最终不得已的勉强同意这事。
当然,表面上装样子,可实际上那是一点样的都没装。
比如,马上以天书名义,增收“祥瑞税“,筹措封禅资金。
拜王旦为天书仪仗使、封禅大礼使。
王旦奉命撰写歌功颂德的《封祀坛颂》,其碑刻在后世,仍存于泰山岱庙中。
四月,诏以十月有事于泰山,遣官告天地、宗庙、岳渎诸祠。
以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泰山封禅经度制置使。
六月,王钦若一到乾封,也就是后世的泰安县,即上:泰山醴泉出,锡山苍龙现。
等到十月份,在封禅队伍抵达泰山时,又有天书恰巧降于醴泉亭。
内容直接命令举行封禅,并承诺国运长久。
而在准备封禅之时,天降大雨。
而在准备封禅之时,天降大雨。
有人劝说应减缓上山,改变时辰。
权三司使丁谓坚决反对,他说:此乃天赐圣水,涤荡尘秽。
至于宰相王旦,则说全凭圣君裁决。
于是”,遂决意冒雨封禅。
赵恒着绛纱袍乘步辇登山,众多名轿夫在徒峭御道数次滑倒。
等到了泰山顶上时,狂风掀翻祭坛的帐篷,礼仪使急令百名禁军以身压帐。
到了内核的封禅泰山,奉上玉册之时,青玉匮锁钥被雨水锈蚀,武士以铁锤破匣才取出玉册。
结果里面的书都被雨水浸染了————”
“啪”的一声响,打断了李成的话。
却是在赵匡胤跟前,一向不张扬的赵德昭忍不住了,将手中执着的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如此厚颜无耻之举动,这是连泰山都看不过去了,不愿受此沾污!
想要阻止其封禅!”
“殿下此差矣,这可不是什么泰山的示警,这明明就是天大的祥瑞,泰山对此再满意不过!”
李成语气认真,但脸上的讥诮之色怎么都压不住。
丁谓现场作《瑞雨赋》来释疑:
雨洗泰山?不!这是天赐涤尘!
玉册浸湿?不!神授墨宝!
轿夫滑倒?不!这是万民匍匐!
当晚赵恒诏书宣称:澍雨浃辰,非烟协瑞,此盖昊天答佑之征!”
“呼哧!”
“呼哧!”
李成话音落下,只听的赵匡胤气喘如牛。
他快走几步,猛的拉开李成住所的门,朝着外面怒声问:“赵光义呢?怎么还没死过来!
还有,去将赵光义这畜生的三子赵德昌,也给我立刻弄过来!”
翠微阁内,赵光义从梦中醒来。
回想着梦中所见之场景,脸上脸上笑容不减,比梦里笑的还要开怀。
自己生了个好儿子啊!
自己家德昌真是个好孩子,真争气!
竟然能封禅泰山,千古留名,受万民景仰。
——
便是赵匡胤这个老猪狗,都远远比不上他。
看赵匡胤这老猪狗,从那姓李的狗东西那里,得知了自己家德昌是如何封禅泰山的之后,他这老猪狗羞也不羞!
正如此想着,有禁军赶至————
“官家有令,让带你前去见他!
”
前来的禁军只对被裹得如同粽子一样的赵光义说了这么一句,而后便不再多不由分说的,把赵光义给抬到了临时拆下来的门板上。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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