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幻境还挺结实。”
彭高甩了甩手腕,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不过没关系,接着杀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我把幻境里的人全杀光了,这幻境还靠什么撑下去。”他意志向来坚硬如铁,决定以力破幻之后就再没什么能让他回头。
他迈开步子,快速追杀向楼梯。
5分钟后,他身后倒下一地尸体,他踩着满地黏腻的猩红往楼梯口走去。
然后,就在他踏出宿舍楼大门的瞬间,头顶一道黑影沉沉地压了下来。
“大胆凶徒,好胆,给我死一!”
声音裹着烈风砸下来,嗓音粗粝嘶哑,隐隐有几分耳熟。
彭高下意识擡头想去看来人的脸,瞳孔正在聚焦,可还没等他看清五官,一只巨掌已经覆了上来,五指张开,掌心纹路的沟壑在视野里急速放大,就将他整个视线吞没进了黑暗里。
他双手猛地擡起往上格挡,双小臂交叉架在头顶,肌肉绷紧的一瞬间他感觉到浑身一震,像是一座小山从天上掉下来按在他胳膊上。
他的双臂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小腹偏下的位置传来一道透骨的凉意。像是一根冰锥从外面捅进来,被某种硬而锐利的东西贯穿了肌肉层,再然后
“哢嚓。”
脆生生的像生鸡蛋被捏碎的声音,紧跟着,一股无法用任何语描述的疼痛轰然炸开。
蛋碎了。
彭高整个人僵住了。
在彭高记忆最深处,最大的恐惧就是蛋碎的回忆,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最痛的一天。
那一天已经过去很久远了,但此时此刻,哪怕他明知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份被蛋碎支配的恐惧还是铺天盖地地苏醒了。
更要命的是,此刻的蛋碎痛感,比记忆中真实的蛋碎还要剧烈百倍千倍,像是把那一瞬间的剧痛抽出来,拉长、放大、再一点点揉进回他的蛋蛋里。
冷汗从额头爆出来,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整张脸。
眼眶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张着嘴想喊,可第一声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尾音就劈了叉,变成了某种介于嘶吼和呜咽之间的怪声。
“啊啊啊啊一我的蛋蛋!!!”
彭高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两颗眼珠像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双膝并拢往内夹,整个人像一只被丢进开水锅里的虾米似的蜷缩着往下坍。
然后,突兀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猛然断裂,他整个人直接痛到心脏骤停,眼前陷入黑暗。
下一瞬。
彭高猛地睁开眼睛,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向裆部,十根指头紧紧扣住,指节泛白。
“还好还好蛋蛋还在”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在鼻尖汇成一颗颤巍巍的水珠。
整张脸也白得像纸,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个不停,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敲,节奏又稳又狠。
他大口喘了好一阵,后背弓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过了半响,那股钻心的幻痛才终于慢慢退潮,他勉强定了定神,盯着天花板熟悉的水渍发了会儿呆。“应该只是只是个噩梦在梦里我是被谁打死的?”
他脸色忽然又是一变,狠狠摇了摇头,额头上的汗珠被甩飞出去。
话刚从嘴里吐出来,他脸色就一变,两道眉毛拧成一个结,眼神从茫然迅速转向警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是梦,是幻觉。我是彭高,但不是现在这个彭高,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包括我被打”
然而,哪怕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蛋还在,清清楚楚地知道一切只是假象,是幻觉编织出来的骗局。可蛋碎的感觉实在是太逼真,也太恐怖了。
这很正常。
男人对蛋的防护,是写在dna底层代码里的生存反应,关系到物种繁衍的核心。
别说自己碎了,就是亲眼看见别的男人蛋碎了,都会产生幻痛,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夹。彭高闭了闭眼,把残留的寒意压下去,开始认真回忆。
“我在幻觉里被杀了我被人一手盖下来然后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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