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报菜名的时间都没有了,可见是真的急了。
指尖在骨缝间急速搅动,刮擦出刺耳的“嘎吱”声,然后猛然向外一扯一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响动,伴随着骨骼脱位的脆音,激荡在空气中。
管重的左半边大腿被生生撕了下来,股动脉被扯断,血像开闸的水一样喷涌而出,暗红色的动脉血喷了瘦子一脸一身,也喷了冲过来的田小海一身,温热的血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粗壮的大腿带着撕裂的肌肉和筋腱,还死死缠绕在瘦子腰上,大腿肌肉因为死亡前的最后一丝神经反射还在微微抽控,可终究没了持续的力道。随着瘦子一个甩身,大腿被随手甩飞到地上,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管重整个人僵了一瞬,瞳孔放大又收缩,嘴唇无声地翕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像野兽濒死时的呜咽,又短又闷。的忠诚磁场,也终究还是血肉之躯。
他眼前阵阵发黑,视野从边缘开始暗下去,整个人脱力似的往后倒下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没晕,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珠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瞳孔艰难地聚焦。
断手掌心暗红色的光还在燃烧,光芒已经很微弱了,像快要燃尽的炭火,但确实还在烧。
管重仅剩的右腿在地上抽接,膝盖颠抖着试图立起来,手指则抠进地面的裂缝里,还在使劲。他竟还在挣扎着想站起来,继续战斗!!
“嘿嘿嘿嘿一一部长给我的手套一”
他使劲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血和汗从额头上甩出去,嘴角咧开,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龈。
他明明一副快死的模样,却笑得无比开心。
“谁也抢不走一嘿嘿嘿”
“玛德一疯子!”
瘦子被管重的疯气所慑,一丝丝寒意从尾椎往上窜。
他杀过很多人,见过濒死的人各种各样的反应,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应。
一个人都快死了,还在笑!!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
瘦子不想承认,但心底是真的有点发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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