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但是父亲不给池的东西,池不会抢,父亲给了别人,池也不会嫉妒。
池乖乖地闭上眼睛又去练功了,同时心底生出个念头:
“爸爸这边的不能抢,那就只能抢便宜妈妈那边的了吧?!!”
冯睦的眼睛半眯着,他的视线穿透王聪的皮肤,穿透肌肉,穿透骨骼,直接透视到对方体内最深处。在他的视野里,王聪的身体变成了一幅半透明的立体图景。
肌肉是淡红色的,骨骼是灰白色的,血管是暗黑色的。
而此刻,一缕土黄色的光正在这幅图景中飞速蔓延。
王聪的体内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变化不光是骨骼变粗,王聪的骨骼原本就已经比普通人粗壮不少一一死而复“生”之后,他的骨骼密度和粗细就一直在缓慢增长。
此刻,那增长的幅度骤然加快了数倍。
骨壁一层层地加厚,骨髓腔却也在扩大,里面的骨髓从暗黑色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流动着黄光的液态金属般的物质。
也不光是肌肉变得更加凝实,王聪的肌肉纤维原本是并行的、规则的排列,此刻那些纤维开始扭曲、缠绕,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彼此交织。
每一根纤维的表面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黄光,让整块肌肉看起来象是被某种力量“点亮”了。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他的心脏。
左心室位置,诡异地凹陷下去了一块,像被一颗子弹击穿,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空洞。
然后,有诡异的黄光,从空洞深处,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像泉水从地底涌出,像岩浆从火山口喷发,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一种不可阻挡地汹涌的,从凹陷处涌出。
接着,黄光顺着血液,流淌遍王聪的全身。
主动脉,支动脉,毛细血管。每一条血管都被黄光填满,每一颗血细胞都被黄光浸染渗透。王聪的血管在皮下隐隐发光,象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亮了一整片光之网络。
最终,黄光一点点地强行地改变了王聪的心跳频率和全身的脉动。
“咚一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从王聪的胸腔里传出来。
不是单纯的快或慢,而是一会儿慢如老僧敲木鱼,间隔长得让人以为它停跳了;一会儿快如骤雨打笆蕉,密集得让人分不清每一声的界限;一会儿又戛然停顿,或者猛地爆出一连串急促的搏动。完全紊乱,毫无规律可。
但冯睦听着听着,却从那紊乱的节奏中,听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像地震仪的指针在纸上划出的波形,像地壳深处岩层挤压时发出的低频共鸣。
那种声音人类的耳朵听不见,但它确实存在着,在地底深处日夜不息地回响。
“这莫非就是。。。地脉的波动韵律吗?”
冯睦心头若有所思。
“却是不知,是因为王聪可以操纵砂砾,所以被地脉喜爱?还是因为他觉醒的古厄尸的血脉,才被地脉所熹?”
冯睦在心里盘算着这两种可能性。
操纵砂砾,这能力本身就与大地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砂砾是岩石风化后的产物,是大地最细碎的组成部分,能够操纵砂砾的人,等于是在与大地的“皮肤”对话,哪怕王聪是用作弊的方式。
古厄尸的血脉,这东西更加神秘。
冯睦对它的了解还很有限,只知道在典籍里,“厄”往往与土地、与埋葬联系在一起。
两种可能性都有道理,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他暂时不得而知,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深想。
反正王聪的实力和潜力都获得了大幅提升,对他而,总不至于是坏事。
在他的视野里,王聪头顶的血条正在猛猛增长。
原本就已经不短的血条,此刻象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疯狂地向右侧延伸。
数字跳动,刷新,再跳动。
从原本的三千两百多,跳到四千,突破五千。血条延展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突破七千。
突破八千。
最终,数字的跳动慢下来,个位数最后闪铄了几下,然后定格。
冯睦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八千九百七十四,比王聪之前的血量翻了将近三倍,比冯睦自己的血量都高出一大截。逼近万点大关。“这下子,王聪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血牛了啊。”
冯睦的心里想着。
虽然血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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