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了第一层,以为他们犯了错,却没想到他们可能在第三层!”
李晌心底同时默默道:“而冯睦和我,则在第五层!!!”
郑耿闻,只是冷笑一声,鼻腔里发出不屑的轻哼,但没有立刻出声驳斥,而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李晌继续说下去,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周围的捕快们也都一个个再次竖起耳朵,想要从李队这番“高深”的犯罪心理分析中学到点真本领。
李晌看到郑耿和周围人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遂幽幽道:“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面,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误杀”?
误杀”只是袭击者故意营造出来的,用来迷惑我们的表象?”
他语速放慢,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淅的传入每个人耳朵里,之后才好再传入某些议员的耳朵里:“真实情况是,这群凶徒,故意掐好了时间点,故意选择在我即将路过的时候动手杀掉这个调查员,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恰好撞见这一幕。
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灭口”为名,将我也一并除掉!”
李晌意味深长地看着郑耿,仿佛在点拨一个不开窍的蠢学生:“你瞧,我这样给你换个角度剖析,你是不是就能更好地窥见事件背后更深层次的真相了?
否则,很难解释,这些袭击者为何还有人提前埋伏在草丛里,而且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就直接用导弹轰炸?
这根本不是灭口目击者的反应,这分明就是在等我到来啊!”
李晌停顿了一下,没给郑耿过多的思索和反驳的时间,就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郑专员,查案和推理,这里面的水很深,线索真真假假,人心诡谲难测。
你一个机务处的专员,擅长的是内部监察和行政流程,对于这种一线刑事侦查的弯弯绕绕,毕竟隔行如隔山。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试图轻易否定我们巡捕房专业的查案思路了吧。
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郑耿的手指在身侧死死
”
他很气!
气李晌这副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气他一口一个“外行”、“不懂推理”的讽刺。
更气的是,在李晌这番层层递进的“反向推理”轰炸下,他内心深处,原本十分坚定的判断,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动摇的裂缝。
莫非————我真的是被犯罪分子那更高一层的狡猾给欺骗了?
不仅如此,郑耿现在不得不从源头上自我怀疑一李晌的遇袭并非自己的下属所为?
那自己的下属去哪儿了,电话怎么迟迟打不通哦?
李晌则死死盯着郑耿阴晴不定,沉凝不语的脸色,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怀疑,心里也是狠狠咯噔一沉,暗叫不妙。
糟糕!
我的反向诱导,不会因为用力过猛,反而变成正向诱导了吧?!
郑耿他不会真的————被我说服了吧?!!!
同一时间。
二监高墙内。
————
内察部就在高墙的西侧,最深处的角落。
窗户开得很高,窄窄的一条,嵌着铁栏杆。
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勉强在地上投出一道苍白瘦长的光斑,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熄灭。
这间屋子不大,不到十平米。
四壁空空,刷着灰色的涂料,或许和墙是同一批材料。
墙角有深色的污渍,已经渗进了墙体,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成分。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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